音声部的最后一次试音,我也很期待。”
唔磯源裕香的脸变得愈发红润,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他的话给溶解了。
自己是他第一个私下教授的学生,也是他费了极大心力去教授的学生,和他相处时间最长的学生(自认为)。
不管怎么说,北原老师在其他女孩子身上倾尽的心血,都不可能有她的多和浓(自以为)。
北原白马说道:
“不过比较遗憾的是,今年选的曲目里面並没有上低音號的独奏,算是非常可惜了。”
很多强校的自由曲目里都会有低音號的独奏,但神旭吹奏部的木管更强更出色,大部分独奏都是由木管来担任,铜管只有小號。
“没什么遗憾的,黑泽同学的上低音號也很好,明年北原老师就能弥补了。”磯源裕香像是安慰一般地说道。
明年啊.....
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,也没对此当面回復,只是淡淡一笑。
他不想將是否留职这件事说出来,最起码也要等到全国大会结束后。
三年生的高中吹奏结束就结束了,但一二年生恐怕会因为他明年的去留而军心不稳。
“我先进去了,有什么疑问再来问我。”北原白马拉开第一音乐教室的门扶手。
两个少女纷纷点头,斋藤晴鸟的双眸充满情意,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。
“我觉得......能努力下去真是太好了,能走到现在真是太好了,从某个方面来说,
我要感谢晴鸟你。”
磯源裕香的目光也始终跟著他,以至於身边少女的纯情模样一点也没发现。
她的坦率让斋藤晴鸟一时若寒蝉。
如果当初自己没让她去找北原老师的话,磯源裕香可能和当初没什么两样吧,和北原老师估计也没什么交情。
斋藤晴鸟纤白的喉咙微微颤抖,手指授著髮丝,眯著眼睛意在言外地说:
“嗯,我很后悔.:::::
她这句话的意思是,后悔磯源裕香和北原白马扯上关係,以至於让她多顾虑了一个人。
“都已经过去了,没什么好后悔的。”然而磯源裕香却没注意到她的深意,褐色的裙摆被抓住褶皱。
斋藤晴鸟慢慢鬆开嘴角,似笑非笑地说:
“裕香,我们两人还能是朋友吗?”
从她的舌尖上骨碌碌滚落的词汇,让磯源裕香觉得,这用来形容和她之间的关係显得太过微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