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背上,手指轻柔地抚摸著管身的表面说:
“嗯,选的过程不太顺利,抱歉,我不想说这个。”
“没事啦,不想说可以不说的...:.:”江藤香奈尷尬地搔著脸颊,她是碰什么雷区吗?
渡边滨將调好的节拍器放在桌子上说:
“先是《c大调双簧管协奏曲》,之后再吹《浪漫曲》,准备好。”
少女们纷纷调整好坐姿,准备开始练习。
这些是北原白马给他们的日常练习曲目,因为这个声部的质量高,所以直接练习高技巧性与音乐表现力的练习曲。
因为声部的人少,所以想偷偷摸摸和水泥都不行,哪怕有一点点的错误,在这里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江藤香奈对此的感触最深,双簧管就三把,每次的练习,都能感受到和身边两个人在硬实力上的不同。
她自认为已经非常努力了,但还是无可奈何,只好冷静地接受自己还不够强的现实,
一股脑儿伴隨看另外两把双簧管理头前进。
高桥加美放弃双簧管离开这里是对的,否则她接下去在神旭吹奏部內,根本不可能进入a编。
近乎半个小时后,两轮练习就结束了。
江藤香奈的手指在写得密密麻麻的乐谱上游移,上面都是被北原老师和部內练习时渡边滨训话的內容。
北原老师的指导最多,很多记號是在春去夏来的时候留下来,现在已经有所褪色了。
她下意识地去看身边雾岛真依的乐谱,发现上面也有记號,但和她相比起来,真是简洁到不能再简洁了。
“雾岛学妹的天赋真好...:...感觉我一辈子也比不上了。”江藤香奈情不自禁地苦笑道。
她没有久野学妹那样的觉悟,毕竟觉悟是建立在自身实力上的,没有实力那不叫觉悟,叫自我幻想,叫死不认输。
雾岛真依不明就里地侧著头,双眸澄净通透,语气平静地说:
“不会的,我没想一辈子吹双簧管。”
完全没意料到她会说这句话,江藤香奈只能证地盯著轻柔摇曳的刘海,遮住少女的视线。
“谁敢说一辈子?现在我们该做的,就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,在全国大会上取得好成绩。”渡边滨用通条布穿过巴松管的管身,去除掉內部的水分。
她人看上去不苟言笑,但对待乐器的手法却极尽温柔。
“不过雾岛学妹真聪明啊,一年的学年第一,空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