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无法做到如斋藤那般隨意遮掩。
“哈哈,我就猜到你会这样说!”赤松纱耶香笑著说道。
斋藤晴鸟笑了笑,只是抬起手授著胸前的髮丝:
“我也想在最后一年里,多多被北原老师指挥呢。”
又来了......长瀨月夜想。
她能明目张胆地这么说,那是因为大家都不会起怀疑。
怎么办......怎么办.....
长瀨月夜有些惆悵地双眼微眯,视线落在一旁的神崎惠理身上。
黑髮间扎著白色髮夹的少女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,乖乖地站在一旁观摩著。
由川樱子开心地说道:
“那就这么定了,我明天按照人头数复印曲谱发给大家,文化祭的指挥就让北原老师来担任!”
北原白马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竖起一根手指说:
“但不能因此懈怠了试音。”
因为北原白马的加入,部员们的士气十分高昂,回答比平常带了更多的热情: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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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六点,合奏练习结束。
部员们各怀心事地行动著,有人直接回家,有人留在学校里继续练习。
长瀨月夜將小號收进乐器盒里,又想起下午文化祭的安排,忍不住轻声嘆息。
起身准备离开学校,来到鞋柜处穿好鞋子,右肩背著书包,左手拎著乐器盒走出校舍呆站在校门口的神崎惠理映入她的眼帘,几乎与少女双腿差不多高的芦苇,在五陵郭岸边看似很舒服的迎风摇曳。
长瀨月夜的脸上露出些许困惑,惠理是在等她?明明之前都不再和她一起回家了。
“月夜。”神崎惠理见她漫步走过来,隨即朝著她。
“惠理,怎么了?”
这时,一阵微风吹过,长瀨月夜下意识地用乐器盒捂住隨风翻飞的百褶裙。
柔顺的髮丝在神崎惠理的脸颊上漂浮著,她的音调和平常无异:
“晴鸟,最近和北原老师走的很近,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长瀨月夜仰起脸,白皙的脖颈耸动著,“我怎么可能知道是为什么?”
从神崎惠理口中说出来的话,一字一句地沉没在凉爽的空气里,耳边传来自行车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。
“月夜和晴鸟不是朋友?”
长瀨月夜证了一下,汗水从额头顺著轮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