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係,並没有很久。”
“那开始练习吧。”
“嗯。”
磯源裕香端好上低音號,迟疑了几秒后才恍然想起,她已经是低音声部的组长了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涌上心头,真是奇妙的光景,有斋藤晴鸟在的低音声部,自己竟然会是组长。
她一边感慨一边启动桌子上的节拍器喀喀、喀嘧、喀嘧、喀嘧.....
指针在她的视线中左右摇摆,耳边响起了规律的声音。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—”
隨著磯源裕香的指令发出,低音声部的乐器发出低沉的声音,黑泽麻贵放在椅子上的矿泉水微微震动。
“这个,是不是有点不太对.......?”
隨著小节的推进,斋藤晴鸟主动指出了一个问题所在,其余部员很是习惯地停止演奏,纷纷將目光投向她。
“就是这个滑音后的十六分音符,总觉得有点.....嗯.......该怎么说呢?是不是有点碎?听起来还带著前面的音符就直接开始十六分了?”
黑泽麻贵点点头说:
“嗯,北原老师也说过这是低音声部的难段之一,因为几乎没有地方能给我们换气,
而且换气时间很难统一,所以我们商量好了一口气吹下去。”
斋藤晴鸟摘下谱架上的曲谱,手指抵住一个休止符,对著组员们展示道:
“我觉得大家还是在第二个小节这里偷偷换气会好一点,否则一口气吹完整段,对大家来说太勉强了。”
“要不换在第三小节吧?在滑音之前?”
“这个不行太冒险了,低音作为像骨架一样的支撑声部,如果忽然在这里换气,其他声部的音准可能会散。”
部员们纷纷点头,觉得她说的有道理。
磯源裕香愜了一会儿,从窗外洒落进来的阳光顺著斋藤晴鸟的腿,勾勒出细致白嫩的线条。
她望著少女裙子底下大腿之间的空隙,有些失神地听著她们的討论。
就算她现在担任了低音声部的组长,可是在指导方面,根本无法与其他的声部组长相提並论。
她只会自己一股脑地练习,练习,再练习,当部员来询问自己“这里为什么要这样吹的时候”,她甚至会说不上话来。
“裕香觉得呢?”斋藤晴鸟忽然笑著问道。
磯源裕香眨了眨眼睛,点著头说:“嗯,我觉得可以。”
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