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哭狼豪也不为过。
“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...:.:”明明店里有冷气,可是北原白马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热汗。
这些女孩子能不能尊重他的职业,他是一名规规矩矩的指导顾问老师,而不是对少女特攻的人形春药。
其实一点尿意都没有,北原白马来到洗手台前,將水龙头拧开。
结果这水流的出口竟然只有一小条缝,流速快得令人髮指,锋利得打在手上生疼,就连衣摆都沾染上了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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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北原白马纳闷今天运势不怎么好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长瀨月夜的声音。
“北原老师,这个小心点会好点。”
他转过头,发现是长瀨月夜和磯源裕香走了过来。
“如果能提前知道的话,能小心我自然是想小心的。”北原白马苦笑道。
长瀨月夜的睫毛柔和地颤动著,从裙兜里取出了手帕说:
“抱歉,是我没仔细想,这个给北原老师。”
身边,轻轻咬著下唇的磯源裕香有些不甘心,藏在裙兜里的手紧紧著手帕。
本想给的,但却晚了一步。
“不用不用,拍下就好。”
长瀨月夜的俏脸露出温柔的笑,期待般地望著他说:
“接受学生的帮助,我想对北原老师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?”
“是这样没错,但是....
“而且裕香在这里,没人会说閒话。”长瀨月夜像是打消他的顾虑般说。
磯源裕香的心突然一证,连忙笑著说:
“嗯,对,没人会说閒话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却希望能將自己的手帕交给北原白马。
哪怕被人说閒话,磯源裕香也希望那个人是她。
北原白马看著湿噠噠的衣摆,只好將长瀨月夜的手帕拿过来,低下头擦拭著。
布料的质感很滑,但吸水的效果丝毫不弱。
长瀨月夜看著他用自己的手帕擦拭著,內心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適感,笑著问道:
“惠理不在这里?”
“神崎同学?没看见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长瀨月夜露出疑惑的表情,她明明说过是去卫生间的,怎么人又不见了?
毕竟惠理是跟在北原白马后面的,以两人的步伐来看,惠理怎么都追不上他的。
除非她真的很急。
“这个,我去烘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