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也好重!”
“管风琴別磕著咯!”
乐器上了卡车,先行一步离开了札幌。
因为小號的乐器盒不会很大,所以长瀨月夜习惯自己隨身带。
她往旁边投去视线,注意到斋藤晴鸟还在和其他部员聊著天,茶色的长髮迎风摇曳。
还有很多不能理解的事情....
想到这里,长瀨月夜握紧了乐器盒的提手,快步走上前。
“嗯,正在考虑回去呢,届时能拿下全国金更好了呢。”
斋藤晴鸟的夹起来的嗓音显得揉捏造作,但长瀨月夜明白,这是她与“外人”之间才有的声调。
围在她身边的是二年的水野香瀨和春海望,两人一看见长瀨月夜过来,就马上和斋藤告別离开。
长瀨月夜对著两人笑了笑,又收敛起了笑意,小脸清冷地说道:
“晴鸟,你最近根本就不在家里,到底在哪里?”
斋藤晴鸟不感兴趣地授著髮丝,瞳孔在长睫毛下慢条斯理地晃动著: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长瀨月夜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:
“你难道在离家出走吗?一个人在外面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?”
平常面对別人总是柔和的斋藤晴鸟,眼神里却藏著凶恶的光芒,让长瀨月夜惊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在温室里长大的?”她一脸不服气地反唇相讥。
长瀨月夜的指甲,在盒子握手的皮革上留下弯月的痕跡:
“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?”
作为相处了数年的朋友,她对斋藤晴鸟的情况可谓是一了如指掌”,特別是金钱的开销,几乎是透明的。
她可不认为这个女孩有单独生活的资本。
斋藤晴鸟垮下肩膀,单手抱臂说:
“自私了这么多年的大小姐非要说这种话?体验好差。”
“唔一”
长瀨月夜的眉头一簇,凝视著她脖颈上掛著的五角星掛坠,从少女的茶色长髮中,能隱约窥见她藏起来的耳朵轮廓,
“晴鸟,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还没成年?想自己一个人生活的话是有多难?”
“我知道,我比你知道。”
斋藤晴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的淡笑,眼角微微下垂显得分外迷人,
“我的人生,已经交给另一个正確的人处理了。”
把“人生”和“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