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野立华直接站了起来,激动地在原地快速小踏步:
“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一“你这也太搞笑了吧?”长泽美雅笑著说道,
“北海道代表!”银铃般的声音在久野立华的喉咙滚动,“我们才一年级!就能去全国大会了!”
她说完又连忙蹲了下来,抱住雾岛真依的身体。
“真依!全国大会!”
雾岛真依的视线笔直地望著她,平常紧抿著的唇静静地绽放笑意:
“嗯,全国大会。”
台上,由川樱子和赤松沙耶香笼罩在灯光的照耀下,伴著怀中金灿灿的奖盃,甚至让人產生了一种“这个梦境真长”的感觉。
由川樱子望著欢呼的神旭部员们,紧紧咬著牙,忍住涌上来的情绪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“如果在台上哭,会显得太不像话了哦?”赤松纱耶香对著她笑著说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由川樱子的唇瓣却滚出硬咽的声音,但还是连忙忍住了。
实现了,在最后一年,实现了高一年的约定,
那个只会拿铜的神旭吹奏部,再见了。
口隨著北海道吹奏乐联盟代表进行完了致辞,音乐厅內的学生们有序的退去。
在走向厅外的路上,北原白马能看见蹲在角落哭脸的学生,也有哪怕没有得到代表名额,却达成了金奖目標的学生在庆贺。
但落入耳中的,更多的是“不甘心”。
北原白马没有和吹奏部的部员们一起走,而是先去了评审会。
每场比赛结束后,评审会都会交给吹奏部顾问一张表,上面会写每个评审对於该校的得分统计。
这次全道大会的评审团一共有七个人,评分標准有a、b、c。
如果有四个人打出了a的评分,那么就是金赏,但如果有一个打了c,不管有多少a
那一定是铜赏。
同时並不是说都能打a或者b,比如这次有十三个团体,那么每个评审a的打分次数有五次,b五次,c三次。
北原白马来到评委室,出示顾问证件后往里走,发现其余学校的指导顾问,都在这里取“成绩单”。
刚走没几步,就迎面和大瀧近夫遇见了。
他望著眼前的年轻人停顿了半响,像是看开了一般,脸上露出释怀的苦笑:
“恭喜你和神旭吹奏部,是我看走眼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