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意味深长地说:
“好啦该走了,到时候北原老师会给我们看个够的!”
“等、等等..::..赤松部长,別这样拉我。”
望著两个离开的少女离开,北原白马也径直往更衣室里走去。
走到半路,像是命运中的牵引,一个中年男子穿著黑色燕尾服,在拐角处出现在他的跟前。
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。
“大瀧先生。”
“北原君。”
大瀧近夫看样子是刚换上的衣服,旭川高中也是下午的场。
“看来我们两所学校的序號很接近。”
大瀧近夫的脸上全然没有之前的从容,仿佛不愿意让北原白马看清他內心的想法般,
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北原白马点点头:“嗯,很近,可能也是某种缘分。”
这次的出演序號,神旭私高是第十一,而旭川高中则是第十,下午的第一场就是旭川。
大瀧近夫抬起手將平衣袖的褶皱,轻声说:
“和自己曾经卸任的高中爭夺北海道代表名额,这件事怎么想都没有真实感。”
北原白马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我从不认为我的眼光差劲。”
大瀧近夫的眉间微微打结,从喉咙中挤出的声调显得低沉且富有磁性,
“神旭吹奏部的部员中,大部分人的资质都很弱,想要去往全国大会,至少需要经过三年的改革。”
三年的改革,也就是一年生到三年生全部大换血。
“但实际上她们几个月就有这个实力了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所以我觉得很没有真实感。”
大瀧近夫显得浑浊的眼眸中,倒映出他的身影,
“同时我並不觉得我有错,拋弃能让她们明白,盲目地快乐下去是没用的,否则今后拋弃她们的指导老师不止我一个。”
北原白马抬起手授著额前的刘海,微微一笑:
“您说这句话还挺自豪的?”
“自豪算不上,只是给她们敲个警钟。”大瀧近夫毫不留情地说道,“毕竟她们太懒散了,一点上进心都没有。”
北原白马的心里有些不爽。
既然作为吹奏部的指导顾问,除了自己,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对她们指手画脚。
“既然这样,我会带她们给你的旭川敲个丧钟,趁早准备明年的课题曲和自由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