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喜欢比赛?”
神崎惠理的嘴巴微微开闔,却並没有说话,只是在喉咙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。
一道光忽然晃过长瀨月夜的眼睛,旁边的大巴已经启动了,前车镜正巧反射著夺目的阳光。
不自然的沉默,沉甸甸地充斥在两人之间,长瀨月夜下意识地用力抓住自己的手臂。
惠理不可能喜欢比赛。
她之所以说希望能一辈子都在比赛,是希望一辈子都能体验比赛之前的时光。
而这时光,必须是由某人细心装帧过,才会变得耀眼夺目。
“是因为北原老师吗?”
这句话在长瀨月夜的內心深处灼烧,冒著蒸腾的黑烟,难以言喻的情绪快把身体给得焦黑。
大巴在道路上行驶著,车內的声音逐渐被汽车的引擎声盖过。
坐了三个多小时,终於抵达了札幌市。
大巴先停在了一处停车场,北原白马安排了部员们进食午餐后,再次上车前往国际交流会馆中心。
抵达目的地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。
北原白马走下车,阳光裹挟著热浪扑面而来,到处都是穿著长袖制服的学生。
早上的演奏已经结束。
“人真多呢。”四宫遥说道。
“北海道支部还算是少的。”
北原白马回头一看,发现神旭高中的部员们,像是闯入了异地的外乡人般,突然一个个畏畏缩缩的,下了车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特別是一年生等人,像是在自我防卫一样,都已经抱成一团。
“那......那是东海附高吧?”
“还真的,他们是早上的號,应该已经吹完了。”
神旭高中吹奏部的部员纷纷投去视线,只见东海大学附属札幌高校的学生围在一起,
脸上儘是喜悦的笑容。
他们穿著红色外套,白色內衬打底的制服,裤子都是黑色长裤。
一丝不苟的模样,散发著与眾不同的压迫感。
一想到要和这些强校吹奏部同台抢夺名额,吹奏部部员们的呼吸就开始打颤。
“不愧是强校,就连制服都有一种精英的感觉......”长泽美雅忍不住嘆息道。
后藤优认可地点著头。
久野立华却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说:
“什么精英,明明都是一群十五六七的孩子,反正我觉得我们神旭私高的制服最漂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