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有穿袜子吗?”
“我说的就是袜底会脏脏的!白色的很难洗!”
少女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北原白马的耳中,他侧过看向靠墙的橱柜。
比起他刚来的时候,里面只多摆了函馆地区大会的奖章和奖盃。
至於为什么不把当初音乐大会的最佳指挥放进去,是因为北原白马觉得,这並不是吹奏部的荣誉,他不想將自己的名字,单独放在大家的橱柜里。
今年,他一定要往里面塞进去属於她们的,属於吹奏部的荣誉。
北原白马收回视线,收拾好东西离开第一音乐教室,走廊上有不少部员在聊看天。
路过的部员们纷纷和他问好,北原白马一一回应。
经过双簧管&大管声部的时候,他停下了脚步。
渡边滨和雾岛真依不在,江藤香奈在b编接受指导,现在教室內只剩下神崎惠理一个人。
只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,在讲台桌上,赫然放著一双小腿白袜。
神崎惠理光著脚丫踩在地板上,全神贯注地看著曲谱。
她的脚趾小巧可爱,指甲盖都泛著微薄的樱色泽,侧面看不出任何的薄茧。
“因为今天下雨,走过来的路上袜子难免会被水溅到,大家经常会脱下来放著晾乾。”
身边传来银铃般的声音,北原白马转过头,发现是长瀨月夜。
小巧凛然的脸蛋,澄澈的眼眸中仿佛寄宿著寧然的泉水,不泛波澜。
她出现的那一刻,北原白马都能闻到淡淡的香气,不知是惠理的袜子,还是她身上的气味。
但他还是在心中倾向后者,因为真没闻女生袜子的怪癖。
“这样,我都没注意过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走廊的冷白色灯光落在她的长髮上,连同清丽的脸以及纤细的手脚,都染上了层淡淡晕色。
“当然,我想北原老师您也不会去在意这些,因为这里男生比较少,大家就挺隨意的。”长瀨月夜笑道。
那是能把光都融化的笑容,这种笑容浮现在她软软的嘴角处,看上去很是缠人。
北原白马报以微笑,看向隔壁的小號练习声部,讲台上果然摆著几双脱下来的袜子。
这天气真能晾乾?他持怀疑的態度,可能除了给人闻味儿以外,没什么大作用。
“你也会这样?”北原白马下意识地问道。
但很快就想打自己一巴掌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