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都没有。
他见过最极端的部员,是用粉色记號笔,在乐谱上面画了个大大的“全道加油!”四个大字。
“哪里不懂呢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他的身体逐渐靠的很近,长瀨月夜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扑来的热量。
少女忽然拢紧了白里透红的细嫩大腿,紧张,不甘这些无形的情感,从咬紧的牙缝中泻出:
“我的小號,北原老师喜欢吗?”
“当然喜欢,你的音色很漂亮。”
北原白马困惑地皱了皱眉头,又逐渐舒展开来说:
“不用將心情放在其他地方,既然回到吹奏部就需要全神贯注,得金赏,去全国大会,是你想要的吧?”
像是要压下她內心的顾虑,北原白马摘下笔帽,蹲下身,在她的乐谱空白的地方写上了几个字一“目標全国金,加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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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瀨月夜眼睁睁地看著他写下这句鼓励的话,然而心里,却始终高兴不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