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无法坐视不管,她现在的社会经验基本为零,是很容易因金钱而而走险的年纪。
“行吧,我答应你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真的?”
斋藤晴鸟换上瞪视般的眼神紧盯著他,用欣喜到颤抖的声音问道。
北原白马正襟危坐地说道:
“我会支撑你接下去的生活费用和大学入学费,同时我会每一单都记起来,將来你需要一一归还给我。”
斋藤晴鸟露出稍显落寞的笑容,抬起手握在饱满的酥胸前:
“我现在几乎没有任何財產,但我愿意將现在、將来、感情,还有人生,全部献给你:
,
北原白马扬起一边的嘴角,儘可能地露出温和且成熟的表情:
“不用做到这样的地步,你今后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行。”
对於北原白马来说,如果斋藤的存在对裕香没影响,那对低音声部来说是件好事。
因为低音声部能支起来的人,实在太少了。
“我明白做这件事需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。”
斋藤晴鸟微红著脸,反覆授著胸前的髮丝说,
“我真的愿意给您献上一切,哪怕是作为少女来说..:::.最珍贵的东西也可以。”
少女茶晶色的眼眸微微闪烁,宛如映照著夕阳光芒的大海。
北原白马真不懂什么叫做“最珍贵的东西”,还是对於少女来说,他是真的不懂。
但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深究,继续说道: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到社团?”
斋藤晴鸟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,眉头有些困扰地撇成八字眉:
“如果大家真的能成功进入全国大会,那我应该会在全道大会结束后再进,否则现在思考的太多,到时候可能只会沦为空壳。”
北原白马点点头,她有这个担心並不是没道理,“黑马”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不过,他肯定是有自信进入全国大会的。
而全国大会是在十月中旬召开,留著部员们训练的时间还很长,她加入后也能很快地和吹奏部进行磨合。
可九月份还有文化祭和体育祭要举行,貌似也不能说很长。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北原白马站起身,拿走了桌上的帐单说,“全道大会后再见。”
斋藤晴鸟的目光跟隨著他移动,微微拧著好看的眉头,抬起的手本想去握他的手臂,
但还是停在了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