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气,木管的低音永远是那么清澈透明。
小號抓住了时机,用顺滑的低音与双簧管融为一体,闪亮的音符穿过从上洒落的光线,向前方的观眾席撒去。
两种乐器,宛如流水不断灌耳而来,小號宛如稀世珍品,喇叭处的反光,就像蠢蠢欲动的火焰。
隨著休止符,神崎惠理与长瀨月夜的soli落下惟幕。
台下的部员们面面相窥,细碎的交头接耳声不断响起。
“长瀨前辈的小號还是这么强..::
”
“真的太好听了,如果是我的小號,肯定不能衔接的这么好。”
“现场听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北原白马站在磯源裕香的座位后,双手撑住她的椅背大声喊道:
“久野同学,请做好准备。”
磯源裕香下意识地侧抬起头望了他一眼,又看向台上的久野立华。
“是。”
久野立华深吸口气举起小號,重重地摁压著活塞,
从活塞的触感中能感知到被保养的很好,一定没有问题的,再怎么说,也是吹了六七年的小號。
神崎惠理看了她一眼,又直视前方,再次吹响了不知吹了多少遍,练习了多少遍的曲子。
圆润的双簧管音色再次流淌出来,接著是蕴含力度的小號滑入,两者再次重叠在了一起。
这里的小號独奏没有任何的加速、席捲,仿佛丧失了作为小號该有的气势。
但正是这样的小號,却也能委婉且温柔地与双簧管相互缠绵,舌尖连奏出不间断的顺滑曲调。
第二支小號的演奏,也落下了惟幕,承载全部的感情了无声。
久野立华双手下垂,她从未觉得这么费劲过,过於紧张,导致手臂的肌肉都很紧绷,
酸痛感很快传来。
台下的人都有些呆了,在她们听来,这两人的实力差距並不大,如果蒙上眼晴听的话,肯定觉得是同一个人吹的。
“太扯了吧....:..完全听不出来谁厉害。”赤松纱耶香难以置信地扶著额头说。
铃木佳慧微微起嘴,下巴紧得像一颗核桃:
“不过还好不是我们这些吹奏部干部做决定,倒也不会被部员骂,北原老师可要辛苦一下。”
由川樱子一听,下意识地將视线往后看,发现北原白马正一脸严肃地望著台上的两个少女。
他到底会选择谁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