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像的一类人?”
少女直率地投来责问的目光,让长瀨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她这下子无法反驳,低头看著脚边的黑色乐器盒,再看看手中的小號。
从小就练习乐器的人,心中都会有一股演奏者的傲气,她和久野立华是一样的,从小就养成的。
“我根本就不在乎斋藤学姐,她怎么样和我没关係,所以长瀨学姐认真吹就好了。”
久野立华將脚摆成內八字,张开口说道,
“更何况你如果真的抱有这种想法,早就在试音当天就会降低水平,还要等到现在?
你心里根本就不想放弃。”
长瀨月夜別过脸抱紧了小號,宛如是防止內心的想法,像被抽絮一般不停地抽出。
像我们这样的人,是做不到双簧管声部那样,能在演奏上作假的。”
久野立华仰起头看著天板,將双腿伸得笔直。
“因为我们,都很在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