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对著他七十度鞠躬后,在门口穿上鞋子离开了。
北原白马望著少女裙摆下的大腿抿了抿嘴,白里透红,看著十分净丽,像剥去外皮的洋葱一样,鲜美细嫩。
太可惜了,真是太可惜了.
当然可惜的不是摸不到雾岛真依的大腿,而是因为她的双簧管成长性是s,可她却並没有那份和久野立华一样的“野心”。
北原白马自喻为一名照料圃的园丁,自然是希望圃中的每一朵都能盛开的无比娇艷。
可其中的一朵却说“这谁爱开谁开,我不想开”。
普通品种的就算了,这叫尊重个意愿,可唯独它是极其稀有的种,盛放之日必然惊艷四座。
是个园丁,也感到著急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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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手台。
长瀨月夜正拿著號嘴,清洗著每个角落。
每当水流淌过號嘴光滑的表面时,总会形成一道薄膜。
要把手放低一点,否则会溅到衣服,这是她很小的时候就得出的经验。
“月夜。”
身边传来声音,她侧目一看发现是由川樱子,少女的三股辫总是让她有一股温和委婉的气质。
“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要上台和人甄选独奏呢。”长瀨月夜收回视线说。
由川樱子抿了抿嘴,走上前说:“你也会紧张吗?”
“说是紧张,其实我可能是在害怕吧。”
长瀨月夜拧紧了水龙头,將银色的號嘴放在手帕里一阵揉搓,擦拭著有水渍的地方。
“害怕?”由川樱子异地歪著头,她从没听过月夜说出这个词。
“嗯..::.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。”
长瀨月夜的目光落在表面有些划痕的號嘴上,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“我既紧张,又激动,又害怕..:::.毕竟往后还有没有这样激动人心的事情,谁都不敢打包票。”
望著她恬静柔弱的侧脸,由川樱子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。
那就是吹奏部可能今年止步全道大会,她作为三年生,已经不会再有机会了。
她在享受在吹奏部所带来的一切,甚至久野立华挑战所带来的情绪,也是她的享受之由川樱子温柔地伏下眼帘说:
“不愧是月夜,是我多想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怪你没阻拦久野学妹?”长瀨月夜惊讶地说道。
“因为我害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