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。
四宫遥抬起手撩拨著额前的刘海,她哪怕和这些女孩子相处的时间少,也能明显地察觉出异样。
她是女孩子,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女孩子,很会注意到细节的女孩子。
到底是她们支撑著北原白马全国夺金的梦想,还是北原白马支撑她们全国夺金的梦想,两者还说不清楚呢。
“如果,如果我说有一天我让你不准再当指导顾问,和我一起去东京开乐器店,你会愿意吗?”四宫遥的柔和声线在北原白马的身边迴荡著。
他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说:“为什么不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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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假如,比如说我在东京开的乐器店有更高的收益,比你这个高几十倍,你愿意和我一起走?”四宫遥直视看他的眼眸问。
“嗯......”北原白马深思熟虑了一会儿说,“起码也要等这一届结束了再做决定。”
北原白马对此还是很有希望的,没得奖才会是意料之外。
四宫遥搂住他的手臂说:
“如果没去全国大会,你直接辞职,我们两人去东京吧,我家人准备在那里开一家乐器店,我们一起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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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一番话著实把北原白马给说愣了,但很快他就正经地说道:
“如果没有进全国大会,我更要留下来。”
四宫遥起眉头问:“为什么?”
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,静静地垂下眼帘说:
“因为我就是学这个的,作为吹奏部的指导顾问,如果不能取得最高荣誉,我又该去哪儿寻找自己的意义呢?”
他说话的十分平静,反而紧紧揪住了四宫遥的心臟。
自己的意义....
“等等..:::你该不会真打算让我回东京吧?”北原白马问道四宫遥笑一声,不容置否地说道:
“当然是真的,已经开始规划了,难道白马你只想和我上床,不想和我结婚?”
这句话听得有些令人感到害臊,北原白马静静地躲开她警来的挪输视线说:
“但也不能让我放弃这里吧...:
“没这回事,逗你玩呢。”
四宫遥摇了摇头,嘴角扬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说,
“能让你寻找到意义,就是我的意义。”
她听上去“天真无邪”的声音迴荡在北原白马的耳畔,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学校,他可能已经抱看她开始动手动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