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透露著与这份可爱不符的顽强意志,但稍微皱起来的眉宇,仿佛在进行著最后的挣扎。
“真依,你是不是从始至终都觉得我比不过长瀨前辈?说无法想像不吹小號独奏的我,也只是在安慰我?”
久野立华压低的声线带了点压迫感,夺走了雾岛真依反驳的余地,只能与她四目相交。
空调的冷气从四面八方袭来,仿佛为了寻求温暖,久野立华的脸滑向雾岛真依的胸部“可是你这样..:::.真的不会感到不甘心吗?”
久野立华吸入一大口气本想调整情绪,却忍不住哭了出来,埋在她的胸口咬牙切齿地说道,
“我不甘心死了,不甘心死了......!”
宛如从肺腑里挤压出来的声音,深深地烙印在雾岛真依的脑海里。
她对结果並不在意,因为自己根本不在乎是否担任独奏,作为吹奏者特有的“独奏自尊心”,她也没有深刻体会过。
意识到到无法拥有和她相同的心情,雾岛真依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