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韵。
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,无法像雾岛真依那样,心无城府地说觉得双簧管谁担任独奏都无所谓。
久野立华的全身散发著刺的氛围,沉默降落在小號声部。
她不服的態度,碍於北原老师的决定就算没有说出来,也在音乐厅內瀰漫开了。
雨守侧自望了久野立华一眼,曾经把她从上面拉下来的少女,如今也受到了这份心情的摧残。
但她却丝毫不感到高兴,反而涌上了感同身受的难过。
北原白马浅短地吁一口气,继续说道:
“双簧管,三年级,神崎惠理。”
“是。”
神崎惠理纤弱的声音在右手侧响起,大家或多或少的有些吃惊,毕竟雾岛真依的实力经过大赛的检验,有目共睹。
久野立华浑身一证,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双簧管声部,雾岛真依挺直腰身坐在原位,脸上並未露出任何难过的神情,仿佛早就知晓了这一结果。
看看她这幅模样,久野立华的胃隱隱作痛。
雾岛真依曾经和她说过的|我会贏”这句话,现在听起来实在討厌。
“以上就是全道大会的独奏人选,名额和上次函馆地区大会有些不同,我知道有人心有不甘,但好好调整,以后不是没机会,被选上的部员不要留下遗憾,认真去做吧。”
“是。”
北原白马拍了拍手,语气平和地说道:
“a编成的部员们留下来,b编成的部员们会由四宫老师带领,她是个很好的老师大家要珍惜机会,同时下午四点结束练习收拾东西回家,请大家坚持到最后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从现在开始a编成的部员和b编成需要分开练习,大家可以看前段时间我分发下去的时间练习表,如果没有刻意表明“全体”,这意味著需要分开来行动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好,行动起来。”
落选的部员全部起立,很是落寞地带著椅子和谱架,离开了音乐厅。
四宫遥忍不住窥探了一眼北原白马,他的脸上全然没有因谁落选而展露失落的神色。
就连她自己都被少女们在被念到名字时,一瞬间流露出的真情实感所打动到。
为入选的女孩感到高兴,为落选的部员感到伤心。
本来九十多人存在的音乐厅,现在只留下五十五人。
快一半的人从这里无情的消失了,留下来的人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