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现在的双簧管吹的很好。”
神崎惠理眨了眨纤长的睫毛,黑的眼眸仿佛浓缩了所有的黑暗:
“那如果我吹的不好,是不是就能和你在一起了?”
她的这番话著实给北原白马给干坠机了,话是这么说没错,如果太差的话,自己肯定会和惠理私下谈谈的。
但总不能想和他在一起就故意吹差吧?
好听点是想和他待在一起,难听点,是霸占了真正需要他教导的部员时间,对吹奏部而言不是好事。
毕竟北原白马的付出,是能反应到吹奏部的整体实力上的。
“你现在需要思考的是明天的木管试音选拔,我一直会在吹奏部,不用担心我会无视你,而且只有你表现出最好的实力,我才不会感到难过。”
听著北原白马温和的劝导,神崎惠理的眼帘微微下垂,不知在心中酝酿著什么。
北原白马这才发现,她竟然是光著脚丫出来的,樱白色的指甲修剪得格外整齐,小小的很可爱。
“为什么不穿鞋子?”他问道。
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我怕被其他女孩看见,要是被逼问,我会不敢说话。”
....果然是偷偷跑出来的。
“行了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北原白马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说。
感受著他那只宽厚的手,神崎惠理的唇边扬起一抹弧度,往前走了几步,伸出手抱住北原白马的腰肢。
等等......又来?
北原白马连忙抬起双手,这动作他都不知道做过几回了。
::不要不理我,我只有你了。”
神崎惠理看上去身娇体弱,可拥抱的力道却丝毫不弱。
北原白马有些头疼地扶著额头,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,不晓得为什么,竟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。
但他明白,只要稍稍放鬆警惕,自己和这些女孩子就会在顷刻间,被旋涡中心的正与负吞噬。
“听老师的话,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北原白马刻意用稍许凝重的口吻。
神崎惠理的鼻尖蹭了蹭,才鬆开了他,挥了挥手说: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看著白裙少女的离开,北原白马彻底鬆了口气,
收拾好心情前往自动贩卖机,路上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忘记问惠理了,她为什么要定在卫生间碰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