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燥红的脸蛋,北原白马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.不是別红啊,我隨口一说的。
“其实我早上碰到裕香了。”
斋藤晴鸟用筷子粘起了一团米饭放进嘴里,柔嫩触感的唇畔上下掀动著。
北原白马抬起眉眼,从她的瞳仁里窥见了些许悲伤:
“然后呢?”
“她和我说,我们两人一笔勾销了。”
斋藤晴鸟將筷子含在嘴里,像是愣神了般,有一下没一下地咬著,
“应该是......不能是朋友了,从陌生人开始吧。”
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,直到將嘴里的鱼块咀嚼到糜烂才吞下肚。
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有多少人,能將有交织过的人当成陌生人的?
“这句话是允许你回来了?”他问道。
斋藤晴鸟脸上的表情愈发不安,嘴巴如同金鱼般不停地翁动著。
原本还在熊熊燃烧的太阳,如今已隱没在红的云层里,一只鸟在窗的框架中划过一道黑线。
“北原老师......你觉得呢?我能回来吗?”她鼓起勇气问道。
沉重的气氛几乎都要把肺部给戳穿一个洞,就连呼吸一下都觉得辛苦万分。
北原白马深呼了一口气,抽出桌面上的纸幣擦拭著嘴唇:
“只要你回来对吹奏部来说是正面提升,我就不会反对你。”
冷静的声音以及端正的容貌,都让他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柔和的气息,但唯独斋藤晴鸟明白,他这种模样简直就是欺诈。
斋藤晴鸟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紧咬著下唇说:
“真的吗?我想听北原白马的意见。”
北原白马证了一会儿,眼前少女的表情很是坚毅,仿佛在告知她现在所说的都不是玩笑。
“我更希望你喊我北原老师。”他说道。
斋藤晴鸟的脸颊像是喝酒了般微微泛红,筷子在她的手中变成了大大的剪刀模样。
“只要能待在你身边,我就能心满意足,只要能继续维持我理想中的,符合你需求的自己.....
连衣裙的裙摆被她的左手抓住深深的褶皱,工整秀丽的脸凝视著北原白马,
略略掀起唇畔说,
“我冷静下来了,我之前说的话並不是玩笑话,我想把人生全部交给你,
我.::::.想为了你吹上低音號,去全国夺金。”
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