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和我一样都喜欢最好吧?”
soli是solo的复数形式,是指两种及以上的旋律被独立吹奏的状態,自由曲中就是有小號和双簧管的soli。
长瀨月夜望著她那张宛如小恶魔般泛著微笑的脸颊,內心的情绪有些复杂。
对於吹奏者来说,没有人不喜欢独奏,因为每个吹奏者的心中都是高傲的。
因社团活动而天天碰面的部员们,会朝朝暮暮地听著对方的吹奏,每个人的实力都会毫不留情地放在一起进行比较,
谁吹的好,谁吹的差,不管是否出於恶意还是公正,都会在心中做出评判。
每个吹奏者都想成为最好,而独奏是证明的最好方式。
长瀨月夜几乎每年都是吹奏部的独奏,而今年就算有久野立华在,她也不会感到多担心。
今年的独奏依旧会是她的,哪怕现在的心態因为晴鸟有所影响,但结果不会有所改变。
这就是十年经验所带来的自信。
“嗯,到时候我都听北原老师的安排。”
长瀨月夜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乐谱往右翻动,从窗户射进来的光照到防污塑料膜上,一阵发白地看不清谱。
特別是今年的双簧管和小號soli,她確信今年是自己和神崎惠理来。
久野立华的嘴巴微微一撇,好奇地问道:
“话说回来,是北原老师找长瀨前辈回来的,还是长瀨前辈自己想回来的?”
“有什么区別?”
长瀨月夜垂落在胸前的黑髮,在小號的映照下像浸开的黑夜。
久野立华直白地说道:
“当然有区別,如果是北原老师找的,那就是说我还不够强,如果是长瀨前辈自己想回来的,那就没什么大事了。”
“那就没什么大事了”。
她的这句话分外轻鬆,让长瀨月夜愈发感觉到自己那逐渐被轻视的事实。
“我要是认真起来,你真的连soii都保不住。”长瀨月夜微微起眉头说。
如果是其他人说1我要是认真起来..::::”这种格式的话,都会被人嘲笑说装逼。
但唯独长瀨月夜说这句话的性质就不一样了,没有人敢嘲笑她。
哪怕目前不在状態,但未退部前的实力有目共睹,再加上是三年生,没有一个人笑出声。
久野立华见状愣一下。
不是因为被嚇到,而是长瀨月夜的这张脸过於清丽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