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內像捲起了风暴,思绪宛如一艘被风暴摧毁了的船,只剩下残缺的零件在海面上漂浮。
长瀨月夜紧紧捏住小號的管身,少女柔软的轮廓笼罩在光线烘托出来的阴影中。
“既然如此,你直接去告诉晴鸟“你如果在吹奏部里,会让我无法忍受”,
你能去说出这样的话吗?”
“我: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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磯源裕香紧紧咬著下唇,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这句话。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长瀨月夜的身影,比起从前来得更加凛然坚定。
“裕香,我不想让大家再后悔了。”
磯源裕香抬起头,她能看见一艘船体通白的客轮,正从函馆湾起航,天空中划过一条白色的飞机线。
跟前,少女或许是因为激动,胸部隔著单薄的制服隨著呼吸一下子鼓起,一下子消气,令人心疼怜爱的表情让磯源裕香有些无法招架。
“大家都有明確的判断標准,但我希望能和裕香,晴鸟,惠理一起站在舞台上,少了谁我都无法释怀。”
双臂和双腿暴露在夏季的室外,磯源裕香的手心已经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,肺部像是灌铅般沉重,心烦意乱的情感占据了她的思绪。
“真是很奇妙吧,我们这些人都不能犯错,一旦犯错就会影响所有人的命运,我想......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你们了。”
长瀨月夜的嘴角扬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,磯源裕香恐怕一辈子,也无法忘记她的笑容和说出的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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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在这里吗?”
北原白马望著眼前的一栋老公寓,只有两层楼高,外墙是刚刷过浅蓝色油漆,在天空下显得异常明亮。
斋藤晴鸟点点头,丝绸般的茶色髮丝顺著她的动作倾泻而下,从连衣裙袖口中露出的肩膀分外光滑。
“好像和磯源同学只隔了一条街。”北原白马望著一个方向说。
斋藤晴鸟没有回应。
这时,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从楼下走了下来,经过一番確认后,她才带领著两人前往要居住的房间。
是个十五平的小公寓。
入门是狭窄的玄关,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,旁边就是厨房。
厨房和主臥有用玻璃推拉门隔开,能放下一张单人沙发,书桌和一张一米五宽的床。
唯一的採光,就是臥室的一面窗户,如果想通风的话需要將大门打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