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知道北原老师和她相处时心中是不好受的,而这种事实確实给予了她稍大的打击。
“现在还早,我害怕打扰房东休息。”
“那你等我回来吧,和对方约定好时间,爭取今天就让你入住。
北原白马咬了一口荷包蛋,发现她煮的是真不错,味道刚好。
听著他略显轻快的口吻,斋藤晴鸟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一轻一重地摁压著拇指说:
“北原老师,你一直在討厌我吗?』
北原白马有些错地扬起脸,斋藤晴鸟说完这句话就赶紧撇开了脸,热气全往脸上集中。
从窗外落进的阳光,逐渐攀爬上少女白皙且充满肉感的双腿,北原白马以与平常无异的柔和音调说:
“討厌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过来欺负我呢,就是因为你是老师吗?就不对我做出惩罚?”斋藤晴鸟像是无法忍受了一般,带著哭腔说道。
“你已经退部了不是?”
“那只是作为老师的您吧,如果您不是老师呢,就不能对我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吗?”
斋藤晴鸟几近苦恼地垂下头,眼眸上形成一层透明的水色薄膜,紧握著双手说,
“我当初明明是要结束掉你和吹奏部之间的任何联繫,可是......为什么......你还对我这么好,我都快搞不懂了。『
北原白马轻轻地嚼动著嘴里的食物,她似乎很想自己对她做出一些更严格的事情,以此来消磨內心中那份懦懦不安的罪恶感。
然而他的包容,却让斋藤晴鸟心中这份愧疚无处宣泄。
“昨天,长瀨来找我谈话了。”北原白马从她身上收回视线,继续吃饭。
斋藤晴鸟的喉咙內发出一阵呻吟。
“她求我让你回来,说你很喜欢上低音號和吹奏部。”
·.月夜。”
“我拒绝她了。”
北原白马的口吻並未有任何波动,只有少女听到后,长长的睫毛在眼眶里出起伏不定的波光。
“唔......確实要这样。”斋藤晴鸟不由自主地点头应允,“北原老师您並没做错。”
她的认同声落入耳中,北原白马能感受到缠绕在少女身上的窘迫感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回社团吗?拋去我的因素。”北原白马提醒道。
阳光侵蚀著少女白嫩的大腿,甚至能看清上面的青色血管。
“嗯,因为裕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