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吧。”
“唔.
办斋藤晴鸟沉闷地將手机贴在胸前,左手紧紧抓著行李箱拉杆。
她就像一条破了缝的被,从中露出名为“不安”的絮。
北原白马见她没有要走的跡象,顿时人都傻了。
一大小姐,你该不会真想进来吧?真以为我人这么好?
“我给你点旅馆吧,你先住著,钱不用担心,你之后再慢慢还我。”
北原白马掏出手机,庆幸自己是一个成年人。
但不庆幸的是,这几天適逢港祭,可恶的外地人,竟然把本地旅馆的房全部定空了!民宿也不放过!
见北原白马脸上的表情有些鬱闷,斋藤晴鸟以为是在对她不满,於是忧愁地拉著行李箱往外走。
『抱歉打扰北原老师了.
看著她渐行渐远的身影,北原白马真想直接回家,毕竟眼不见为净。
但他身为老师,看见这一幕真的是无法忍受。
“斋藤同学,跟我走吧。”北原白马快步上前摁住她的行李箱说。
斋藤晴鸟的心猛然一愜,看著眼前这张清秀的脸,带给她的感觉,像是饭里的砂砾和骨鱼种未净的刺。
自己给他的,是否也是这种感觉呢?
“行李箱给我吧,我听你一直磕著都心疼。”
北原白马心疼的是行李箱,这对於它来说简直就是酷刑。
斋藤晴鸟的心像是屋檐上悬掛著的风铃,叮铃叮铃地响著,仿佛在敲即著某个人的名字。
她鬆开了手,北原白马直接將手握在行李箱的拉杆处,那里传来一股明確的热感。
“走吧。”
北原白马拎著行李箱进了房子。
斋藤晴鸟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秒,才踏了进去,在玄关处脱掉鞋子。
走进房子,关上门,被建筑物笼罩的安心感,宛如涨潮了般,一股脑地朝著她身上涌来。
“和家人出了什么矛盾?”
北原白马把鞋柜里的拖鞋取出来,四宫遥的拖鞋他没打算给,给的是自己的,四十五码。
她穿上去显得小小的,但也只能將就,
“这个......我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斋藤晴鸟的视线,像是黏住了一般,始终落在他的身上。
她实在无法想像,自己没在父母和长瀨等人的身上得到充实的安心感,反而在一个吹奏部指导顾问老师的身上,明確感受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