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得很清楚呢!”
喧囂的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,然而全部被长瀨月夜自动屏蔽,目光有些不明所以地望著身前的少女。
“为什么说这种话?就因为我没注意到你喜欢上低音號的想法?”
“唔一一!”
斋藤晴鸟的眉头紧紧一皱,心中感觉无比刺痛,咬著牙深深地垂下头,目光剧烈晃动,
“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而努力到现在的,除了吹奏部和上低音號,我已经一无所有了!”
长瀨月夜倒抽了一口凉气,“一无所有”这个词太过沉重,她实在不愿意去深想。
“晴鸟...:..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清楚,行吗?你这样我有点害怕。”
这句话仿佛是对斋藤晴鸟的请求,让她一时静默无语,唯有天空中盛放的火,时不时照亮了她的脸颊。
“只有月夜你的前路畅通无阻,,有体谅你的母亲,还有给予你关照的北原.....
斋藤晴鸟话说到一半又止住了,直接用力收回手说,
“我回去了,今后不要再联繫我了,贵安。”
不知为何,她口中的“贵安”在长瀨月夜的耳中分外刺眼。
望著逐渐离开的斋藤晴鸟,长瀨月夜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躁动,她现在多少能明白当初晴鸟的感受。
她只是单纯地想要阻止对方逐渐变成一个陌生的,无法触及的人。
但是和斋藤晴鸟不同,她没有勇气去说“愿意去做任何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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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火始终在函馆湾上盛放,在灿烂的夜空下,斋藤晴鸟独自一个人走回了家。
彩色的光亮时不时映照著独栋別墅,站在门前,她的心中涌起了强烈的焦躁。
所以......为什么月夜真的一句话挽留的话都没说呢?
可自己为什么又希望月夜能再追上来说些什么呢?
难道也希望从她的嘴里听到“只要能当朋友,我什么事情都能做”这句话?
斋藤晴鸟浅吸了口气,掏出钥匙。
打开门,发现他还没走,在客厅內看著笔记本电脑。
屏幕上面似乎是什么报表,看的不太懂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斋藤父亲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。
“和月夜吵架了。”她坐在玄关上,准备脱下鞋子。
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