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宫姐,你这是把她们霸凌走了吗?”久野立华直接侧身坐了下去。
“我觉得我一直在笑著。”四宫遥全然没有这种自觉。
长泽美雅提议道:“距离烟火大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,要不我们逛一逛吧?”
后藤优只点头,摆出一副要拍照的姿势。
“我就不去了,正好要留一个人看位置。”雾岛真依说。
“可是这样会显得很怪吧?只留你一个人。”久野立华微微著眉头。
雾岛真依露齿一笑,伸出手抚摸著足袋包裹的指缝说:
“主要是这木履我穿著很难受,已经很痛了,实在不能再多走。”
“那確实没办法。”长泽美雅说。
“神崎学姐呢?要一起去吗?”久野立华问道,
神崎惠理的目光在雾岛真依和北原白马的身上来回游移著,由於视线的含义过於明显,其他人都读的一清二楚。
“我留下来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坐在雾岛真依的身边,不想让少女过於孤单。
於是,北原白马和四个女孩一起去逛,她们的木履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咔噠咔噠的脆响。
摊位覆盖了整个绿之岛的石板路,每一个摊位上都悬掛著港祭的灯笼。
来往的衣著绽放著艷丽的色彩,苹果与游荡在水中的金鱼相互辉映,头戴各式面具的大人们在拍照留恋。
北原白马看著戴著面具,挥舞著玩具剑的孩子们四处乱跑,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温和的情绪。
如果他再年轻个几岁,可能会马上买一个面具开始玩,然后大喊一声—
“老子堂堂登场”。
哎,这就是“欲买桂同载酒,终不似、少年游”的感受吗。
买了鲜红色的苹果,吃了蓝色夏威夷刨冰、烤玉米、抽运签.
北原白马成了標准的餐余处理器,四宫遥吃剩下的烤玉米他吃,苹果也吃,吃了两口说可能会胖,就又给了他吃。
吃吃吃,都能吃。
“这里的价格好便宜。”
长泽美雅的左手拿著苹果说,
“我们熊本那边的祭典卖的东西都很贵,通常都会翻两倍。”
“你们是熊本来的?怎么来这么远?”四宫遥惊讶地问道。
后藤优双手拿著摄像机点头说:“嗯,父母工作的原因。”
“你们两个都是?”她问。
长泽美雅撩了下垂到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