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已经成年了。”
斋藤父亲掏出手机,面色平静地说道,
“只是平时喜欢穿少女的制服而已,现在很多女人都这样,觉得穿制服会得到很多特权,实际上確实如此。”
“唔。”斋藤晴鸟摁压著手指说,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斋藤父亲露出一副平淡的表情说:
“如果我一直沉迷於工作的话,我就不会回来见你了,毕竟函馆挺无聊的。”
听了他的话,斋藤晴鸟简直气的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的意思是说—
“虽然我工作很忙,但为了见你一面我还是腾出时间回来了,正是因为我在乎你才这样做的”
“住的地方太无趣了,所以找其他女人这件事,你就不要追究了”。
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。
“如果你不满意的话,我以后就不回来了。”
父亲如同威胁一般的话语,让斋藤晴鸟心中有些东西突然沸腾了起来。
她记得小时候去医院,如果吃的药物太苦的话,母亲会帮她將苦药碾碎,在外面撒上一层,
这样就容易入口。
而將父亲这层衣剥离之后,斋藤晴鸟便能知晓其中的本质一“你要是想继续在这里生活就给我忍著,不然我们就和你母亲一样玩完了”。
被他当成一个软乎乎的笨蛋,让斋藤晴鸟心中的羞耻开始不断地膨胀。
可与此同时,一种和刚才截然不同的羞耻感再次向她袭来,脚下的阵地也在不断地缩减。
“最近和长瀨还有神崎相处的好吗?
一斋藤父亲端著咖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仿佛是一种要求下属匯报工作的口吻。
.”斋藤晴鸟別过脸,微微垂低眼帘说,“还行。”
斋藤父亲瞄了她一眼,架著双腿严肃地说:
“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和她们打好关係,如果吵架了就主动给我去道歉,谁错谁对根本不重要,
別太感性,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?”
斋藤晴鸟紧紧著裙子,长长的头髮披落下来,遮挡住了她的表情。
“好久没听你吹那个很吵很难听的东西了。”斋藤父亲嗅了嗅咖啡说,“叫什么来著?”
“圆號。”
“哦,是,是圆號,为什么不吹了?买的时候那么贵。”
斋藤晴鸟沉默了会儿,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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