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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原白马侧过头一看,发现是大瀧近夫。
他的脸上全然没了上次来学校时的高傲,取而代之的是些许警戒和担忧。
“大瀧先生。”北原白马收敛起了表情。
“你的指导很厉害,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內將她们练习到这种程度。”
大瀧近夫双手抱臂,深深地吸了口气说,
“特別是磯源同学,她的吹奏能力著实超乎了我对她的印象,可能我的眼光还不够明朗。”
北原白马听完这句话,隨即正面朝向他,语气平缓地说道:
“明天就是札幌地区的比赛,我希望您能进全道。”
闻言,大瀧近夫嘴角顿时扬起一抹戏謔的笑:
“为对手献上祝福,你可真有意思。”
北原白马摇摇头,语气温和而平静:
“毕竟在全道上带著神旭吹奏部击败你,会让我更有成就感。”
他愣了一下,但也不生气,只是笑出了声:
“哈哈,行,全道大会见,我是不会把名额让给你的。”
说完大瀧近夫就道別离开,在走之前,他刻意望了一眼神旭高中吹奏部,脸上露出了微妙的复杂表情。
北原白马知道他在想什么,他怀疑是否真看走了眼,还是北原这个人有独特的指导见解。
但这些说再多也没用,直视未来才是唯一能做的。
吹奏部的部员们始终安逸不下来,一直在七嘴八舌地谈论著,就连由川樱子也沉浸在这份喜悦中不愿意离开。
北原白马等了几秒,终於拍了拍手大声说道:
“能得到唯一的名额固然能让感到高兴,但不好意思要打扰下大家,今天过后就要迎接全道大会的练习,这里只是起点,终点是全国大会,请各位继续努力!”
“是!”
紧接著,就是拿证书和奖盃,眾人移步到会场入口,等待著上个学校的吹奏部拍完照再上前合影。
“裕香,这个奖盃你来拿著。”由川樱子將在阳光下显得金灿灿的奖盃递出去。
磯源裕香愣了一下,连忙拒绝道:
“不不不,我不用啦。”
“哎呀,说给你就给你!否则下次的全道奖盃你可就拿不到了哦?”赤松纱耶香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“裕香,拿著吧。”
由川樱子的眼角微微下垂,温柔地笑著说道,
“吹奏部第一个勤奋起来的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