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地严格,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失误。
临近函馆地区大会,现在神旭吹奏部的演奏程度愈发完美,哪怕现在不用看乐谱,也能將可提取和自由曲的旋律烙印在心底。
“好,休息十五分钟。”
下午,北原白马环视著已经气喘吁吁的部员们说。
“大家。”由川樱子握著单簧管站起身来说,“斋藤同学给买了果茶喝,已经按照人数放在各声部的练习教室里了,记得去拿哦。”
“啊,太好了!”
“斋藤前辈对我们可真好,可要好好努力了呢!”
“不要抢我的葡萄!”
望著陆续走出音乐教室的部员,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。
这些天几乎都是这样,斋藤晴鸟不出现在吹奏部,但是请喝水这件事倒是一天都没落下。
有一种在告诉部员.......哪怕她不在了也不要忘记她的感觉....
难听点,就是在秀存在感。
但北原白马很快开始反省自己,不能以狭隘的目光看待斋藤晴鸟,这份偏见还是儘早捨弃的好,可能她只是单纯地想付出。
“啊!感觉热得要死啦!”
坐在钢管椅上的江藤香奈不停地翻动著制服衣领的前摆,似乎想从中扇风出来。
从她的领口,能隱约看到內衣的肩带,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有这么热吗?”由川樱子笑著说道,“我感觉今天很舒服。”
“体质不一样吧。”
江藤香奈不停地撩起裙摆,想往里面扇风,但注意到北原白马还在这里,就停止了这个愚蠢的想法。
“北原老师,为什么这里不装空调呢?”江藤香奈说道。
北原白马温和地笑著说:“可能是因为函馆的夏天不怎么热吧。”
少女,这是学校领导层的事,你永远不知道学校把钱在了哪些奇奇怪怪的地方。
“话说,不觉得斋藤前辈最近变了吗?”江藤香奈往脸上扇风说。
“谈?”由川樱子愣了一会儿。
江藤香奈歪著头说:
“你不觉得,最近她变了吗?北原老师应该也有发觉吧?”
北原白马坐在原位並没有说话,一旁由川樱子把袖口的褶皱抒平,语气就连她自己都显得不太自信:
“也没感觉出什么太大的不同.....
“嗯......既然由川部长都这么说了,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