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过一次,但只是掉了烤漆,管体什么的没有受到丝毫影响。
磯源裕香微微眯起眼睛说:
“我放在乐器管理室了。”
“矣,那不吹岂不是浪费了?”
“我用这个就好。”
“我们这五把都比不上她那一把吧?”
“不清楚,我没去查过多少钱。”
黑泽麻贵见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落寞,轻声地问道:
“磯源前辈......是捨不得斋藤前辈离开吗?”
磯源裕香一时无言。
现在的斋藤晴鸟不再是她记忆中的味道,记忆的价值因人而异,倘若斋藤晴鸟一直保持著从前那般温柔,也许她能老实地回答“是”。
可是两人之间的天平,早已在不经意间倾斜了。
可能在斋藤晴鸟眼里,她一定是无所谓的存在,只是这样而已,所以才什么都不告诉她。
这不是胡思乱想,因为这对磯源裕香所言,是最接近事实的行为,而正面事实向来是痛苦的。
黑泽麻贵见她的神情愈发复杂,心一慌说道:
“磯源前辈,能不能不要走,如果你走了,上低音號该怎么办..::..?”
对於这句话,磯源裕香歪过头,只是露出有些暖味的微笑说:
“我可没有说要退部呢。”
虽然斋藤晴鸟不在了,但是北原老师在她身上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,她也要为了回报这份心血而努力走下去,直到终点。
黑泽麻贵大鬆了口气,她感觉自己在玩一场看不见敌人的世界大战,领导层存活率少的可怜,
马上就要轮到自己顶上去了。
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啊,她只想当一名默默无闻的士兵,当然如果能像阿甘一样,偶尔会有辉煌片段也不是不行...
在她陷入幻想的时候,北原白马已经从教室门口进来了。
“看来你们两人已经合奏过了,抱歉来晚了。”
北原白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,他经常忍不住和神崎惠理多待一段时间。
並不是说他好色喜欢k,只是单纯的因为惠理过於可爱,每个人都喜欢和可爱的女生多待一会儿,保持心情愉悦。
“不愧是北原老师,黑泽学妹进步很多。”磯源裕香一看见北原白马就露出笑脸说,“今天的合奏一定没问题的。”
黑泽麻贵连忙回一句“您辛苦了”。
北原白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