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把玩著手里的蓝牙耳机说:
“既然斋藤同学有认错的態度,我也不会追究到底。”
长瀨月夜把落在脸颊的髮丝拢到耳后,小小地呼了口气说:
“北原老师,为什么您要这么做呢?我不管怎么想,都认为您应该要上报才是,再不济也要让斋藤家里人来道歉,这是基本要做的......“
她的语气中掺杂著深深的困惑,认为北原白马的惩罚仅仅是让她退部,是不是对他自己不太公平。
“起先是应该要这样做的。”
北原白马点点头,语气温和地说道“但我思考了很久,觉得这样並不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.不是最好的办法?”
长瀨月夜困惑地微微歪著头,柔顺的髮丝滑过她的肩膀。
能隱约听到从社团大楼传来的上低音號声,北原白马的呼吸也为之一顿:
“如果上报了,斋藤同学每当想起这件事一定会更加后悔,这份后悔又会变成新的累赘压在肩上使她陷入痛苦,对於她今后的人生全然没有积极效益,
比起这个,我更希望她將来长大了,见识更多了,回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不是痛苦,而是感激有一个叫北原白马的人给过她机会,教会她成长的道理同时我作为老师唯一能为她做的,就是儘量减少这件事对她带来的人生阻力,说希望她过得痛不欲生一定是假的,毕竟我和她的相处时间也不会多久了,
人生还是要安稳地走下去。”
北原白马那斩钉截铁的口吻和过往並无区別,即便被人戳著脊梁骨也好,他也不会捨弃身为老师的自己。
他的温柔、坚强,以及无私都使得长瀨月夜无比憧憬,可现在她却学不到一星半点。
长瀨月夜望著北原白马那张清秀的脸颊,从嘴里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不已不知为何,现在一看见他的脸,心臟跳的很快。
为了压住心中这股蠢蠢欲动的感情,她大大地吸进一口气,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:
“北原老师,你是付出型人格?”
“嗯?”
北原白马好奇地挑起眉头,不由得露出苦笑,小小地摇头说,
“应该不是,我有时候还挺自私的,只是你们察觉不到。”
“我们察觉不到,不就是代表不会对我们吝嗇吗?”长瀨月夜举一反三地说道。
她比自己想的可能还要机灵不少,北原白马別有意味地笑著说:
“谁知道呢,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