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动物一样柔弱。
北原白马十指交叉,语气平静地说道:
“比起这些,我更想知道你的私心又是什么?”
斋藤晴鸟听了似乎为之一震,嘴唇颤抖,却一直没有开口回答。
“斋藤同学,你既然选择了上门来找我,就应该做过心理准备才是。”
北原白马横眉竖目地说道,
“我一直想不明白,我离开吹奏部队你来说有什么好处?是我教的不好?”
他的话,顿时让少女感觉室温在瞬间降低到了冰点。
她能说些什么?因为北原白马的出现,摧毁了她心中美丽生活的沙盘模型?
“想.......想被需要...
“什么?能不能说清楚一点?”
北原白马的背部往后靠,架著双腿,这幅姿態仿佛在告知她一不说清楚就赶紧滚吧”。
斋藤晴鸟的脑袋昏沉沉的,梗塞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,胃疼得好像绞起来:
“我想被大家需要,不管是樱子,裕香,惠理,还是月夜,甚至是吹奏部里的同学,我都想被她们需要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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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她那张滋然欲泣的脸颊,北原白马忍住了上前用捏碎番茄的力道,揉捏她的脸蛋。
“就因为这个?无聊。”北原白马的目光阴沉地瞪了她一眼,提高音调说,“站直了。”
“唔.
斋藤晴鸟浑身一哆嗦,站得更加笔挺了。
北原白马沉思了一会儿,如果他不是一名老师,可能会尽最大力度来报復斋藤晴鸟。
但很不巧,他偏偏就是一名老师。
从职业的角度出发,育人是第一,授予学问是第二。
大学专业的职业教育让他意识到,如果出现了问题不仅要保护自己,同时还要正確地引导学生,以免发生更严重的心理创伤。
斋藤晴鸟还是未成年,心智和动机都过於不成熟,他身为教师需要避免事態扩大。
即:不將这件事进入制度流程,尽力將这件事对两人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至於系统颁布的调教任务,北原白马自然是不敢去做的,这也和自己的职业不相符。
他是育人,又不是训兽,打学生確实起效最快,但对於老师这职业来说,就是大失败。
北原白马脸上的表情逐渐鬆弛,以平和的语气说道:
“斋藤同学,如果人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强制改变了他人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