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斋藤晴鸟的身边,用手指拽了拽她的衣角低声说:
“快给北原老师和裕香道歉。”
斋藤晴鸟纤白的手指颤动不已,呼吸紊乱,那副模样看起来就像个容易破碎掉的娇媚少女。
“裕香......我......
“不接受。”
磯源裕香紧紧抱著书包,走到玄关处穿好鞋子低声说,
“我鄙视你,我已经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了。”
“不......不要一一!”
斋藤晴鸟猛然抬起已然有了泪痕的脸颊,裹著腿袜的脚在地板上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,快步走到磯源裕香双手握住她的小腿说,
“我今后不会再乱说话了,裕香,求求你了原谅我吧,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求求你原谅我一一!』
磯源裕香咬紧了牙,她垂头丧气的模样既弱小又悲催,充满了苦恼,和印象中的斋藤晴鸟完全不一样。
“北原老师不原谅你的话,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她用力动了动脚甩开斋藤晴鸟,打开门直接走出去,还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长瀨月夜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好,只感觉脑袋和耳朵越来越热。
看著跪在地板上陷入哭泣的斋藤晴鸟,作为从小到大的朋友,她的心里忽然一阵心疼。
北原白马浅嘆了口气说:
“长瀨同学,你先带斋藤同学回家吧,这件事明天估计就能解决了。”
“北原老师,您能原谅我吗?”斋藤晴鸟抬起脸,痛苦得都快要扭曲了。
破碎感十足的富家小姐,你觉得可能吗?
这要是被爆出来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,他今后想教书都不可以了,你一句道就结束了?北原白马想。
“先回家。”北原白马没理会她,直接对著长瀨月夜说,“要我帮你们打车吗?”
“不用了我自己来,打扰北原老师您了。”
长瀨月夜细眉低垂,將坐在地板上的斋藤晴鸟换扶起来,
“晴鸟,先回去。”
咬紧牙关忍耐著的斋藤晴鸟,一直在低声呻吟,茶晶色的眼睛悲伤地溢满泪水。
送她们两人离开,北原白马关上了门,地板上有著几颗晶莹剔透的泪渍。
然而北原白马丝毫不觉得斋藤可怜,因为磯源裕香也没少哭过。
谁流的泪更珍贵,他还是懂的。
回到厨房,继续把剩下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