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下去了。”
长瀨月夜表现出不敢置信的模样,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极深。
她怎么也不敢想像,曾经的朋友竟然和北原白马发生了关係,不仅没有发出呼救,还可能因此喜欢上了他....
斋藤晴鸟见她一副“天快要塌”的表情,顿时皱起眉头说:
“月夜,你和北原白马之间,到底有什么联繫?”
长瀨月夜没想到被反覆鞭挞的人竟然是自己,平日中清冷的小脸蛋红润不已“没什么关係.....
如同为了照顾自己的自尊心,长瀨月夜並不选择將事情脱口而出。
斋藤晴鸟吊起眉梢,用力抓住肩带说:
“我承认举报会给裕香带去痛苦,同时也带著我的私心,但北原白马让裕香去买那个,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人,事情变成这样,你难道能说都是我的错吗?”
“我:
长瀨月夜的裙摆隨风翻起,膝盖往上一部分白的腿肉,暴露在空气中。
斋藤晴鸟用更加稳重的表情说道:
“如果北原白马离开吹奏部,我確实会从中受益,但不这样继续下去,还不知道有多少女生会落入北原白马的手里,到时候我再举报就晚了,现在吹奏部里有很多女孩都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,特別是雨守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......:”长瀨月夜整个人如同排水渠的凌乱髮丝,隨著水流来回徘徊。
斋藤晴鸟抿了抿乾涸的嘴唇说:
“月夜,你现在还想要我去给北原白马道歉?”
“可是......裕香她.....
看著长瀨月夜一副优柔寡断的模样,斋藤晴鸟的眉宇皱著一团说:
“裕香她现在是鬼迷心窍,等过一段时间就知道自己的行为是有多愚蠢了,
我想迫於压力,北原白马如果有自知之明,是会自己离开的。”
“可如果他们两人是真心的呢?你该怎么办?”长瀨月夜的声音显得有些迷茫,“这样对他们两人来说都太过分了。”
斋藤晴鸟的喉咙动了动,低声说道:
“如果是真心的话,事情过后我也会跪著求北原原谅,毕竟確实让他的人生发生了变动。”
淌著冷汗的长瀨月夜,望著表情认真的斋藤晴鸟说:
“不行,还是要和北原老师当面对质,说到底,这都是晴鸟你的一番推测。”
“裕香和他在一起买那东西了,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