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气无力下去吗?其实和之前一样吧?吶?”
斋藤晴鸟的嘴唇微微颤抖,说不害怕是假的,向他人射出箭矢这件事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。
但为了保护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只能委屈北原老师了。
“那也不应该由你来指挥。”
久野立华很不满地抱著小號,声音明亮地说道,
“上低音號就你和磯源前辈两个人,她现在状態不好,你还上去指挥,整个低音部的音色都变得乱糟糟的,你难道就没察觉到?”
她的说辞很理智,反而让人无法反驳,斋藤晴鸟静静地將指挥棒放在桌面上说:
“久野学妹说的是,那樱子你来指挥吧。”
“由川部长是首席,她上去指挥,第一声部要支撑谁的音色?顺递吗?”
久野立华越说,小脸的表情越是不满,右腿反覆地上下掂量著,
“话说斋藤部长,你几斤几两啊就上去指挥,动作软绵绵的根本看不清晰,
依我看现在声部就应该要各自练习,等到北原老师回来的那天再合奏。”
她的言辞比以往更加激烈,可以说是一点尊重都没有,让斋藤晴鸟微眯著眼。
不少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少女那张带著些许倔强的小脸,看得出来,她今天非常不高兴。
如果有人能和她吵架,恐怕她还挺愿意的。
久野立华环顾著投来的视线,微微著眉头说:
“干嘛,我实话实说,北原老师不在的话我们连细节都抓不住,现在合奏是一点效果都没有,完全浪费时间。”
这时,部员內忽然传来了少女的呻吟声,其中还有夹杂著硬咽哭泣的声音。
“哎,磯源前辈又哭了,这状態到底要怎么合奏。”久野立华轻轻咬著唇肉,单薄的胸內堵著一股气。
她不是因为无法合奏而生气,纯粹是对让社团变成这种气氛的“罪魁祸首”
而感到生气。
然而不知道是谁,这一股气反而愈发膨胀了,还没处可发。
斋藤晴鸟的目光落在磯源裕香的身上,她一手支撑著上低音號,一只手反覆地擦拭著眼泪,身后的女孩温柔地递出纸巾。
她的哭声,顿时让部內的气氛变得更加低迷,每个人都低著头,情绪低落。
斋藤晴鸟实在没想到,北原白马只是不在一天,吹奏部內的气氛就天差地別。
好像,她无论做出多坏的事,都无法回到从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