臟漏跳半拍,眼神里有一小簇的罪恶感,一脸苦涩地咬紧下唇,眉头打了个死结。
“我哪儿有什么事情瞒著你...
神崎惠理垂下睫毛,迟疑了会儿说:
“那你为什么会和北原老师在一起?从他的房子里走出来。”
“这个.....”长瀨月夜的喉咙不知所措地颤动,视线有些软懦地看向柏油路面。
北原白马主动开口解释道:
“她来给我送礼,没什么其他的意思。
“送礼?”神崎惠理好奇地歪著头。
“虽然北原老师只是教授音乐,但也是神旭高中的老师。”
见他递来台阶,长瀨月夜刻意绷紧脸蛋,露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態度说“每个老师都要送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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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,她虽不太会讲话但並不愚钝,月夜就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深闺小姐,根本不会考虑到这些事情。
但北原老师看上去不太愿意解释,她也没想著去追究。
“有什么事情吗?神崎同学?”北原白马从台阶上走下踏入阳光,宛如掉进了黄金般的洼。
神崎惠理扬起脸蛋,柔声说道:
“来看老师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?”北原白马觉得好笑般地说。
“看见了,会安心。”神崎惠理没有丝毫迟疑地说道。
北原白马:“哌....
从少女口中说出的话,让长漱月夜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,这句话惠理也对著她说过“月夜在,会安心”。
北原白马望著她瓷器般光滑的可爱脸蛋说:“行吧,现在看见了没事,赶紧回去上课。”
神崎惠理乖巧地点点头,刚想转身就又折返回来说:
“北原老师,会回来吗?”
“会的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她的嘴唇扬起一抹弧度转身离开,长瀨月夜的表情不禁变得苦涩,手指轻绕著胸前髮丝的前端。
目送著两个美少女一前一后地离开,北原白马重新回到了出租房里。
事情其实比他想像的还要顺利,没想到只是送了长瀨月夜一份人情,不少麻烦事她就能帮自己解决。
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。
至於斋藤晴鸟的事情,北原白马陷入了沉思,可能自己也有点错。
错就错在他对这个女孩太过温柔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