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瀨月夜闪避著北原白马的视线,带著一抹强撑的笑意说。
她脸上的表情证实了这是违心话,北原白马望著少女白嫩光滑的侧脸,心中突然想起了神崎惠理的身影:
“长瀨同学,你会为了谁演奏吗?”
“为了谁?”
“比如朋友之类的。”
“唔:
长瀨月夜沉吟了片刻,小手捏著下巴说,
“我没想过这种事,我喜欢的是大家一起合奏时带来的感觉,就像整个人落在五线谱上,感受著各种音符的波动,有一种置身在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,怡然自得的感觉一一”
她微微垂著眼帘,言语温和,双眸闪烁著怀旧的光芒。
见少女的这幅模样,北原白马的喉咙深处有些瘙痒,他理解这份心情。
如果长瀨月夜想回来,他当然是欢迎的,但前提是解决掉斋藤晴鸟这件事。
“抱歉,在这里待太久了。”长瀨月夜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,已经接近一点了。
“行,我就不多送了。”
“好。”
北原白马送她到门口,结果刚打开门,就看见有个少女站在太阳底下。
她像稻田里的稻草人一动不动地望著眼前的出租房,似乎在进行著信息確认。
可爱的脸蛋,纤细的腰肢,修长匀称的双腿,仅仅是站姿,就显露出她与长瀨月夜的相同性。
今天的太阳很大,少女却全神贯注地盯著门口,没有用手扇风和丝毫不耐烦一袭黑色长髮,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华丽,白色髮夹反射著淡淡的光。
“惠、惠理?”长瀨月夜惊地望著她。
神崎惠理的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,看著从房子里出来的两人,喉咙里发出近乎呻吟的声响。
“唔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