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的学生举报,甚至一度认为她们这么可爱,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但现在就觉得可笑,斋藤晴鸟是少女不假,但已经十七岁,早已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。
北原白马並不打算怪她,可能她只是单纯地在为磯源裕香担心,毕竟自己的朋友在一个男性家里待到很晚,是个人都会怀疑发生了些什么。
就在北原白马带著如藤蔓般蔓延开的碎碎念回到客厅的时候,发现长瀨月夜手抱著单膝,坐在椅子上,能隱约看见少女雪白的大腿,连著臀部的圆润曲线。
她脱掉弯曲的那只脚的袜子,露出白皙的脚踝和美丽的脚指头,指甲呈现出淡淡的樱红色泽。
北原白马其实没闻到什么味道,但却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呼吸。
不是他变態,他只是好奇这种脚丫会是什么味..::.不对,怎么能直接脱袜子?
长瀨月夜將脸抵在膝盖上,手伸入脚趾之间弄出了什么东西,她清丽的小脸蛋上,筋肉微微一抽。
正准备扔进垃圾桶的时候,她正巧看见了站在原地观摩著的北原白马,探索似的目光令她为之屏息。
“抱歉,袜子里好像有小碎石,我不记得有脱下袜子过.......”长瀨月夜连忙蜷缩起脚趾,將白袜子穿上。
少女很顺滑,一下子就进去了。
“没事,我也会经常遇到这情况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你应该去卫生间的,可你却在这里脱,该不会只是想让我看你的玉吧?
长瀨月夜低下头微微燥红著脸,白色的袜子映入眼帘,上面绣著蓝色商標。
“为什么会是斋藤同学呢?”北原白马为了不让她过於关注这个,直接重返话题。
长瀨月夜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:
“我並没有实际的证据,只是一场预感,因为不管是樱子,裕香,樱子还是惠理,还是我,都因您有些变化,她应该会做些什么事情......”
她的声音很平缓,只不过说到“还是我”的时候,她的小脸有些泛红,就连音调都低了不少。
“她的目的是什么?赶走我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“嗯,可能是这样。”
长瀨月夜以沉重的口吻下了结论,
“因为北原老师您,已经夺走了她太多东西了。”
“我?我能夺走她什么东西?”
北原白马还是有些纳闷,他一直在为吹奏部竭尽竭力,和斋藤晴鸟有什么利益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