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以为外面的应届大学生质量都和我一样吗?捡到我你是捡到了宝,你以为外面全是宝?
“总之你先休息一段时间,我是相信你的。”渡口主任说道,“小遥也说你晚上確实在教学生,她能作证让我放点心。”
“一段时间是多久?”北原白马问。
“等通知。”
“行。”
“没什么其他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北原白马离开了教导主任室,从窗外往下望,发现磯源裕香正坐在校舍l型的凹口处,一个人留下来练习著。
金色的上低音號反射著夕阳的光线,天真地散发出闪亮亮的光芒。
她一丝不苟的笔跡在乐谱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,但愿努力能有收穫,能换来好成绩。
北原白马先回到职工办公室,沉思了会儿,特意將桌面摆地乱乱的,乐谱和音乐书也不规整地四处摆放。
做完这些,他才拎著笔记本电脑走出校门。
坐在市电的车厢里,北原白马一直在想自己貌似没有和任何人结仇。
来到北海道后,只在出租房、学校、乐器店、商场这几个点来回跑。
虽然很纳闷,但只要磯源裕香做出解释,一切都能好起来的。
来到四宫遥的乐器店,发现她正端坐在前台刷著手机。
白色的潮流长袖塞在褐色的短裙里,因为腰肢纤细,她的胸部显得格外饱满圆润。
白皙清丽的小脸化了淡妆,嘴唇也异常水润光泽。
“今天应该不会有女学生跟来了吧?”四宫遥见他推门进来,单手托腮望著他笑。
“哎,麻烦死了。”
北原白马吐了口气,他可不认为四宫遥不知道这件事,渡口主任可是她的亲舅。
“怎么啦?北原老师~~”四宫遥看上去倒是很开心,也不主动说。
北原白马坐在一旁的高脚椅上,跨开双腿说:
“我带磯源回家练习,结果不知道被谁举报了,现在你舅给我放了假。”
“放假?”四宫遥的眼睛一亮,捧著脸蛋戏謔地笑道,“这样不是挺好的,
正好我想备孕。”
见北原白马一脸苦涩的表情,她隨即笑出了声:
“开玩笑的呢,你最近没得罪人?”
“我自认为没有。”
四宫遥挑了挑眉头,漫不经心地说:
“说不定无意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