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你不说话,那我就代表你默认了。”
斋藤晴鸟吐著些许颤抖的声线站起身,
“明天北原老师会在第一音乐教室里重新选拔双簧管,我会为你加油的,那不打扰你练习了,我想和你一起去比赛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,只剩下神崎惠理一个人心情复杂地待在教室里,五线谱里的音符就像蝌蚪一样,一上一下的。
斋藤晴鸟刚走出教室,就看见由川樱子一个人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细眉低垂,双目失神地望著脚上穿著的白色室內鞋。
“樱子......”斋藤晴鸟愣了一会儿,隨即脸上露出温柔的淡笑,“你来很久了吗?”
“没,我刚来呢。”
由川樱子用力摇摇头,像是要否定掉自己心中的声音。
斋藤晴鸟的指腹捏著髮丝,轻轻地往下授:
“已经没事了哦,我和惠理说过了,明天北原老师要她去第一音乐教室重新试音的事情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由川樱子的喉头微微震动,从走廊窗外泼洒进来的夕阳,勾勒出两人裙下圆润的大腿。
往下,一对白对一黑的小腿袜,在此时显得分外突兀。
“说起来,裕香这些天好像都没大家在一起...:.:”由川樱子双手覆在身后,手心正巧能捧著三股髮辫。
斋藤晴鸟的目光微微闪烁,然后慢慢鬆开嘴角,似笑非笑地说:
“可能最近练习的比较忙吧,毕竟在北原老师的手下,她还能进入a编,要好好保住位置呢。”
“话说回来,晴鸟你知道裕香的进路表是怎么样的吗?”由川樱子突然问道。
“嗯?那个?”
斋藤晴鸟挪开视线,说话的语调既轻快又优美,
“这种事我没去问啦,毕竟是她自己的未来。”
她的笑容顿时让由川樱子暂时忘记了呼吸,一想到她在教室里说的可能都是真的,不晓得为什么,胸口一阵悸动。
由川樱子的声音比起往日柔和,这次徒有焦躁不堪:
“作为朋友,这种情况难道不是应该要互相知晓的吗?”
“没事啦一一”
斋藤晴鸟笑著伸出手,揽著由川樱子的手臂说,
“裕香又不是小孩子了,她没主动说那就是不想说,作为朋友不问才是最好的,而且她已经十七岁了,能自己做出决定。”
一“不是这样的”。
否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