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进度,这些事情交给北原老师来处理就行,我们能做的只是做好自己。”
声部教室內陷入一阵沉默,不一会儿,窗外又传来了自由曲中,双簧管与小號的soli片段。
雾岛真依眨了眨眼,这soli是她和久野立华一起吹的,神崎惠理现在突然开始练习,明晃晃地是衝著这个去的。
但即便如此,她的心里也没觉得有何不可,soli的人选可以是她,也可以不是她。
她下意识地望向了江藤香奈,如果说最危险的人是谁,那一定是这个少女。
这时,江藤香奈的目光突然抓住瞭望过来的雾岛真依,嚇得后者连忙躲闪开视线,即便想装作是“碰巧”,但神情上的变化是不会骗人的。
两人仅仅是一个视野交匯,就已经將心目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。
唔.:
江藤香奈有些懦懦地別过脸,纤长的睫毛上下轻盈动,变得垂头丧气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快,昨天才从北原老师那里得到了信心..::
这种夹缝中求生存的感觉,如果行的话,真的是不想体验。
不知为何,她的心中突然有些抱怨起来,抱怨试音模式的改变,抱怨北原老师提出的“a编並不安稳,隨时被替换|这种做法。
不对,江藤香奈併拢裹著黑丝裤袜的双腿想,这件事不能怪在北原老师身上,也怪不了任何人,本来就是能者优先。
渡边滨望著少女的脸蛋,她的身体仿佛比平常还要疲劳好几倍,於是挺直腰身朗声说道:
“坦白的说,我无法和没有上进心的人一起演奏,同时我也並不觉得神崎同学適合自由曲,她的吹奏感情太弱了,
就算大家吹奏的是同一首曲子,使用同一种乐器,完成的曲风也截然不同,
这就是音乐有趣的地方,在权衡利弊之下,我认为北原老师会依旧选择你。”
雾岛真依微微睁大眼睛,想著不愧是声部组长,这种话能隨便说出口。
江藤香奈呼吸慢了半拍,无意识地抬起手轻抚著刘海,那副模样反而显得有些尷尬起来了:
“唔,我倒是没想这么多.:
渡边滨全然没有自知之明,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冽,像极了直言不讳的稚童:
“是吗?我看你表情不太好,以为是担心神崎同学想进入a编,还想安慰下你来著。”
雾岛真依:“.
江藤香奈:“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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