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灯和门,发现四宫遥一个人坐在外面的沙发上,架著长腿摆弄著手机。
“练习完了?”
她嫵媚十足地伸了个懒腰,凸显出丰满的胸部和细嫩的腰肢,把磯源裕香看得眼睛都睁大了。
“谢谢四宫姐,谢谢北原老师。”少女分別对著两人鞠了一躬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北原白马一说完,四宫遥就微微眯起了眼睛,投来的视线像极了寂寞深闺里的娇艷少妇。
“不早了,要是被警察询问到怪麻烦的。”他说道。
磯源裕香並没有让北原白马別送,和他一起回家,对於少女来说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。
如果他突然没送自己回家,反而会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体会到了有人陪伴的安心感,就不想再次失去。
“行吧,路上小心点哦。”四宫遥说道。
“嗯,拜拜,四宫姐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四宫遥的乐器店。
六月份,夜晚的风很是凉爽,温柔地像是在亲吻人的肌肤。
周围一片寂静,唯独能听到凹型水渠內的水声。
“北原老师觉得这次的全道能夺金吗?”磯源裕香空著双手,一身轻鬆地望向主动背起低音號的北原白马。
“一定行。”
他一副很平静的表情,仿佛金赏已经放在了第一音乐教室的橱柜里头。
磯源裕香碘地笑了笑,之后低声问道:
“如果没夺金呢?北原老师该怎么办?”
“没想过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那现在想一想呢?”她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北原白马沉思了一会儿,如果全道没有夺金,三年生会在九月份引退。
届时他无事可干,只有两个出路。
一:继续培养一年生和二年生,將目光投放在明年的全国大会。
二:直接走人回老家,有系统,他在东京肯定有所出路。
但北原白马是真不想回东京老家,在北海道没做出点成绩就灰头土脸地回去,他绝对心有不甘。
可能还是选择第一个方法,继续留在神旭高中,调教留下来的学生。
换个说法,没进全国的神旭高中,比进入全国大会的强校更有优势,因为它是第二波准备明年全国大会的学校..
第一波是在支部大会落败的高中。
不行,这句话太自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