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睁大他的眼睛瞧瞧!这里是北海道!口咯雅鹿!”
“你这么和他说了?”北原白马惊奇地问道。
“不敢,我胆子没久野学妹那么大,比较小。”她嘿嘿一笑。
“大瀧老师很没责任心。”
天海苍插了一嘴说,
“他暑假期间离职把大家都拋下了,整个吹奏部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,
最终的全道大会成绩也不好。”
“就算他在,我们也好不到哪儿里去。”祐天鱼麦一点也不害臊地说明事实。
打击乐部內没有人回答,但沉默就已经对这句话够暖味的了。
“如果在全道大会上见到了,都不知道要不要和他打招呼。”敲三角铁的女生苦笑著说。
“才不要打招呼哩,当初一声不地走了,还想我们正眼看?”祐天鱼麦不服气地说道。
“可毕竟是我们曾经的老师....
“那隨便你们了,反正我是这么想的,如果你对这种人不冷眼相待,他反而会觉得你心里一直在惦记著他,觉得没他不行。”
“唔......”那个女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。
北原白马拍了拍手说:“好了不谈这些了,再练个二十分钟我就去別的声部了。”
“谈!还没休息十分钟呢!”
“够了,看你们现在好像也不是很累。”
“狡猾!北原老师第一次不守信用!”
祐天鱼麦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拿起了鼓槌,打击乐部再次准备就绪。
“吹奏部现在的练习,都是在下午五点结束吗?”
校舍的换鞋处,长瀨月夜打开柜子,取出里面的棕色乐福鞋,放在瓷砖地面时,鞋跟发出“咔噠”的声响。
“嗯。”
神崎惠理双手拎著书包,看著她弯下腰,將鞋子穿好。
长瀨月夜抬起脚往外走去,寂静的黄昏普照著函馆市,把地面上的每一个坎坷都映照得蜜红。
天空上的月亮,像一枚不易察觉的吻痕。
“你进b编了呢。”她径直往校门口走去,步伐比以往放慢了不少。
神崎惠理抬起眉眼,看著她如瀑般的黑长髮,凉爽的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轻柔飘舞,连包围在她身边的空气都令人感到祥和温柔。
就像重奶酪的起司蛋糕,浓厚的滋味在舌尖上扩散、融化,还飘出柠檬和洋酒的微微香气。
“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