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。
大瀧近夫的指导理念和北原白马也不相同,他並不严苛,练习时间也很轻鬆,只是一味地鼓励部员。
经常將“很棒”、“完美”、“出色”之类的讚美词汇掛在嘴上。
经过很长一段时间,部员们都像融化在了甜腻的水里,好像觉得已经练得很厉害了。
1开开心心地吹奏,才是最重要的”,一度成为了吹奏部每个人心中的准则结果在暑假期间,指导顾问大瀧近夫突然离职,由川部长觉得大家拿个银应该没问题,直接上全道了。
结果得到铜赏,部內的气氛確实萎靡了一段时间,之后似乎就看开了,觉得铜赏也不错。
但没人直说全道大会的奖项其实只有金、银、铜奖。
也就是说,哪怕吹的一塌糊涂,还是会得到铜赏,不存在不得奖的情况。
这也是为什么第一次吹奏部投票保铜的时候,一年生久野立华会出言嘲讽,
因为吹奏部的意思就是隨波逐流。
“说起来也是由川部长的错吧,当初太自以为是了。”松岗修之说,“当初上届部长把决定权都提前交给她们了。”
天海苍说:
“何止,由川,还有长瀨,斋藤,还有上一届三年的吹奏部干部其实都有错。”
“由川部长去年哪儿有说什么话,大部分时间都是斋藤和长瀨学姐管,上届三年都听她们的话。”寺岛拓哉说。
“算了,不过学姐们长的確实很漂亮,我就勉强原谅她们吧。”松岗修之摆出一副大气的姿態说。
“你个去年都没进a编的原谅个屁啊。”
“你这是瞧不起b编的?我可告诉你,北原老师亲自和我们说b编的成员会比a
编更累!更累就说明练习的更多!练习的更多就说明变得更强!更强就说明你们这些a编有难了一一!”
三人一边说一边上楼,结果要拐进乐器管理室的时候,连忙闭上了嘴。
“你们几个人,刚刚在楼梯间乱说些什么?声音那么大。”
斋藤晴鸟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,身边还站著脸颊微微有些泛红的由川樱子,
她的手里还捧著“乐器保养&出入登记表”。
“呢......”三人在楼梯间聊得起劲,可是一面对干部就什么话都不敢说。
斋藤晴鸟的眉宇挤成一团,语气没了以往的温柔:
“寺岛,天海,你们两人去年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