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笛,坐在神崎惠理的对侧。
少女端坐在钢管椅上,一直盯著谱面,看上去和往常並无二样。
她深吸口气,吹响了双簧管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?1???.???】
耳边响起熟悉的旋律,温柔且细致的双簧管再次在校舍內奏响,比起前些天,她吹这首曲子的技巧来得更为熟练。
但还是没有任何感情。
北原白马窥视著神崎惠理的模样,隨后嘴抵在长笛上,奏响如同蝴蝶动翅膀向外瀰漫的音波。
木笛的美妙音色融入双簧管细致的声音下,如同过山车般起伏的八分音符密密麻麻,不停地在教室內弹跳著。
在听到长笛吹起的第一个音时,神崎惠理的意识本能得被吸引过去。
明明是双簧管为主导的乐章,却在他的未笛面前黯然失色,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,让神崎惠理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心吹奏。
如果跟不上,曲子会完全崩溃,她不要这样。
手指不停地在舞动,直到休止符拉出长长的一音,才精疲力尽地放下手腕。
北原白马缓缓放下长笛,看到神崎惠理的额头上,有纤细的髮丝黏在那里,
她像是很累,娇喘微微,脸蛋泛红。
“吹的很好,不要忘记今天的感觉。”北原白马笑了笑,准备起身把木笛放回去,“明天我们继续。”
神崎惠理今天的吹奏,在速度和旋律上没有差错,只是太容易被他的木笛压下去了。
同时北原白马能发现,她的指法一直在追赶著自己,所以看上去才这么累。
她不想毁了这场soli。
“北原老师——”
神崎惠理的喉咙犹豫似的上下动了一下,她抬起头看向身前拿著木笛的他说“这样......真的行吗?”
北原白马一脸困惑地样子说:
“不说清楚,我是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哦,这样是怎么样?行又是什么行?”
神崎惠理浅呼了口气,直射著她侧脸的阳光让皮肤一阵发烫,灼烧的感觉一点点地蔓延。
“北原老师......是为了配合我,才一直在放水。”神崎惠理鼓起勇气说。
“是。”北原白马大方承认。
“唔听到对方承认,神崎惠理心里不知为何反而有些失落,吐出的声音细若游丝,
“北原老师为什么要管我?明明现在的吹奏部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