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排的还挺像回事的。”渡边滨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道,“这些天总算有些部长的样子了。”
由川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著三股鞭说:
“你这样说,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....·
“你知道我的,我这样说一定是在夸你。”
渡边滨很是帅气地笑了笑,將乐谱夹在腰间,离开了练习教室。
走出练习教室,走廊上有不少已经结束了选拔的人,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紧张、兴奋、担忧的神色。
甚至有的部员,已经蹲在地上捂脸哭了。
“总感觉......北原老师在选拔的时候好严肃。”
“对啊,一进去简直快把我的心臟给揪出来了。”
“要是四宫老师在就好了,这样我会轻鬆一点,只有北原老师我真的好害怕2
“我......我竟然吹走调了,北原老师的脸色一下子就....
从练习教室到第一音乐室的门口,仅仅二十多米的路程,各种閒聊的话落入耳中,让雾岛真依的心態有了些许变化。
有一种第一次去医院打针的感觉,年幼的她亲眼看见医师调配著药剂,然后拿起针语气凝重地对著她说
“裤子,脱掉”。
害怕。
第一音乐教室外摆放著几张钢管椅,大家都拿著乐器端坐著,静静地等待著由川部长的喊话。
“呼.
雾岛真依情不自禁地呼出一口气,却发现坐在一旁的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的瓷砖。
她的表情,真是一点都不带变的。
几分钟后,拉低音提琴的部员走了出来,斋藤晴鸟也在里面,对著外头的人说道:
“双簧管和大管声......哦,到了呀。”
渡边滨率先起身,拿起乐谱拉开音乐教室的门。
不一会儿,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大管音色,浑厚且韵味十足。
持续的並不久,毕竟吹奏的只是节选,几分钟过后,渡边滨就出来了。
“惠理,该你了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神崎惠理点点头,走进了音乐教室。
双簧管的音色有贯穿人心的凛然感,吹奏出的每一个音都包含著温和的力量。
然而神崎惠理的双簧管仿佛少了一些什么,她的双簧管声音太过模板,少了自己的特点。
就在此时,从室內飘来的旋律,忽然混入了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