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默默地在读著数。
北原白马端著杯子递给她。
“谢谢北原老师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长瀨月夜先是小抿了一口,接著眼神坚定著望著自己的手,侧脸中没有透露一丝的动摇。
但是,北原白马因此看出了她在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北原老师,你现在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在生活吗?”长瀨月夜突然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北原白马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怎么了呢?”
“我实际上是想在东京工作的,可並没有合適的,否则我不可能来北海道。
“那为什么不继续坚持找下去呢?”
长瀨月夜的这句话,顿时让北原白马意识到她是一个不谱世事的少女。
“因为我已经长大了。”北原白马喝了一口麦茶,语气坦然地说,“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妹妹,母亲是全职主妇,我父亲的薪资也不高。”
::::”长瀨月夜的视线落在杯子上,有些沉闷地说,“我现在,会不会太任性了呢?”
“不是的。”
北原白马当场给予了否定,本在垂头丧气的长瀨月夜抬起头来。
“被赋予的“恩惠”,並不一定是你想要的“恩惠”,就像世界上找不到完全相同的人,你的喜悦和痛苦仅仅是自己的,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去感受各自的痛苦和喜悦,完全没有必要去比较。”
他的一番话让长瀨月夜很是惊讶,那仿佛是一阵风,將饱载著困惑的摇曳烛火陡然熄灭。
她樱色的唇瓣微微扬起弧度,抬起手捂住脸笑著,笑起来时,眼睛下的臥蚕很是饱满。
北原白马不由得异,问道:“是哪儿好笑吗?”
“嗯~~”
长瀨月夜用鼻音否认,摇了摇头说,
“我只是觉得..:::.北原老师你真的很像一个老师,真好吶,恩惠並不一定就是我要的恩惠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如果老师您没让我还款的话,我自然是不敢要的。”长瀨月夜正襟危坐,
凛然地说道。
北原白马不置可否地耸耸肩。
虽然不能光凭一件事就给人的人格盖棺定论,可是缺乏边界感往往是以小见大的,这种事,他自然是懂。
不要她还钱,不就是明摆著说“我心思不纯,想和你打架”。
长瀨月夜深吸了口气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