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就算少了长瀨同学,也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北原白马的一番话,简直让长瀨月夜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动,眼瞳猛的一缩,头仿佛被重重地打了一下。
小型电子告示牌,散发出廉价的霓虹光芒,即使没多少人在注意,依旧在敬业地明明灭灭。
“所以,长瀨同学完全没有在意的必要,放心走你的路,好好学习。”
从北原白马口中娓娓道来的台词,轻盈得令她们难以置信,
“斋藤,既然这是长瀨同学的意愿,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然接受,所以就算她退部,对於我和吹奏部来说,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他明明是笑著,可却不仅让长瀨月夜愣住,就连斋藤晴鸟等人都嚇得目瞪口呆地望著他。
长瀨月夜顿时绷紧神经,眼神失措地飘来飘去,纤长的睫毛上下颤动。
——我是笨蛋吗?在期待著北原老师能说些什么话?
自己期望能得到些什么回復呢?比如说“月夜你不在就是不行啊,回来吧”,这样的话吗?
不对,这么想的自己,完全就是笨蛋......
明明是她已经选择退部,可现在,却像被拋弃了一样,
“嗯......那就这样,再见。”
除了这么回应,咬紧牙关的长瀨月夜別无选择,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斋藤晴鸟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异状,愕然地瞪大双眼。
她转身离开,北原白马轮流看了看陷入静寂的少女们,以与平常无异的柔和音调说:
“时间不早了,大家早点去休息,明天午餐过后就回函馆。”
磯源裕香最先动起来,和北原白马说了“晚安”后,就走了进去。
紧接著是由川樱子三人。
刚走进旅馆,藤斋晴鸟就忍不住蹲下身,脸埋进消瘦的掌心,颤抖的声线夹杂著几不可辨的呜咽:
“太过分了......太过分了......”
由川樱子的手指捏著裙摆,低眉敛眼地说:
“北原老师没说错,他只是將事实给说了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是这样......”
斋藤晴鸟说的断断续续的话,陆续衝击著由川樱子的耳膜,
“要是一开始就不进吹奏部就好了,这么一来月夜就不会离开我,也不会因为关心大家的成绩而左右为难,结果现在得不到任何快乐,进吹奏部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