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斋藤晴鸟说著垂下眼帘,手指轻轻揉捏著胸前的髮丝说,
“虽然我很想,但对大家和月夜来说都是强人所难吧,毕竟她不是部员。”
“那你找她做什么。”神崎惠理的髮丝,在阳光下变得隱约有些铅灰色。
“做什么......当然想知道她在哪儿,她是不是回去了,我还有些话想和她说。”
斋藤晴鸟迟疑了一会儿,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,
“如果月夜不想也可以,你帮我——”
“不要,我不会再当传话筒了。”
神崎惠理低下头,轻轻摁压著左手的大拇指,
“继续这样做没人会开心,我要是再说,什么事情都会被我搞砸的。”
她的反应,立刻令斋藤晴鸟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这、这样吶。”
“晴鸟,惠理,快过来合照!”由川樱子对著两人喊道。
“好!”斋藤晴鸟回了一句,接著对神崎惠理说,“我们走吧,惠理。”
神崎惠理起身,跟著来到站好位的部员身边,她隔著队伍三米远的时候停下,视线在其中摸索了一会儿。
“神崎学姐?”雾岛真依顿感身边站了一位清新而神秘的少女。
神崎惠理没有说话,而是端正优雅地目视著摄像机。
“合奏,开心吗?”雾岛真依轻声询问道。
“不开心。”
神崎惠理静静地低垂眉眼,她还是能听见依稀可闻的音乐,明明气氛很好,是因为自己太无情了吗?
“我可能......再也开心不起来了。”
◇
合照完毕,眾人先搬运著乐器上卡车,然后北原白马又召集起部员,从始至终四宫遥都站在旁边,像极了贴心的贤內助。
“大家辛苦了,不管这次有没有得到奖项,我想你们心中肯定都有自己的想法,但无论怎样,这就是我们这几周的练习成果,希望大家可以问心无愧地回到函馆,真的,大家很努力,谢谢大家。”
说完,北原白马对著她们躬身,每个人都对这句话有著不同的感慨。
由川樱子浅吸了口气,她作为部长是最能感受到社团变化的人。
如果没有北原老师,她们恐怕还是和从前一样。
“好了,距离结果还有一段时间,大家可以自由活动,多去听听其他学校的演奏,想想差距在哪儿,公布结果的时候请在广场南门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