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呢。”
“一个月五万,我还是能承受的,况且这次音乐大会如果得奖了,是有钱拿的。”
四宫遥抿成一条线的唇畔微微上扬,露出调侃的笑容:
“还没开始呢,就开始幻想奖已经是你的了?”
“这种小事根本不足掛齿,是我的迟早是我的。”北原白马走到乐器店门口,笑著说,“走了,遥宝。”
四宫遥噗嗤一声笑出来,脸颊微微泛红:“谁是你遥宝。”
“总之周六见。”
“嗯。”
北原白马高兴地离开店面,而四宫遥趴在前台处,黑笔在白净的纸面上乱涂乱画著,心里想著他喊自己“遥宝”。
她的脸上儘是腻歪的甜笑,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,会因为一个称呼而傻笑。

